我穿着男装,后来到底找了根他的玉簪簪了,分明就是个男子,簪朵花儿成什么模样?
渐次出了密林,前方就是小道;再往远处,便是官道。
淳于望择的这处藏身之所,虽然隐蔽,到底离北都太近,并不安全。他并不苦留我,这么匆匆将我送出,多半也打算尽快离去了。
我望着密林外的道路,感觉着身畔男子的气息,心中忽然一阵阵地发堵。
淳于望一直看着我,忽伸出手来,柔和地抚着我面庞。
有陌生的懒意洋洋伴着心头的酸涩涌了上来。
我没再看向他,仿佛不敢看向他,不敢注视那双让我越来越迷惑的眼睛。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别理他,别管他,他只是敌国的亲王,污.辱过你的仇人。
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别否认了,你就是盈盈,你就是盈盈!身边的人是你曾经相爱至深的夫婿,被哄走的小丫头是你亲生骨肉……
眼睛有些湿润,不自觉便往来的方向看去。
并没有看到那个小小的一团飞奔过来的身影。
此时若看到她,她不知该怎样哭闹着要留住我,或者拉她父王一起跟我回北都。
其实还是不看到的好。
“别哭了……”
淳于望忽然说道,手指轻轻在我眼角拭着,指肚温暖的触觉愈发让人心慌意乱。
我哭了么?
以为自己已经铁石心肠,宁可流血,再不会流泪。
可最近竟总是心里发酸,只想落泪。
但闻淳于望叹道:“你可别逼我。我见不得你落泪,心下舍不得,只怕即刻抓了你回南梁去。你身后的秦家是福是祸与我无干,我只管守着你便是。”
我忙侧了脸,说道:“谁哭了?树梢上有碎屑落到了眼睛里。”
声音却已喑哑。
“你什么时候能够不再这么心软嘴硬?”
淳于望好气又好笑的模样,忽然间声音也哑了。
“我知道你已经记起一些事了……至少,记起了我们一直彼此喜欢着……我已经等了五年,既然有了你的消息,便不在乎再等些时日。”
“不在乎……”
他长长的噫叹,温热柔软的唇已衔了上来,轻轻往我吻住。
我不觉动情,喉间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臂已环上他的,与他紧紧相拥。
树梢仿佛旋转,碧蓝的天色下,大朵大朵的白云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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