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他亲手杀死过上百的魔兽,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瑾瑜神情依旧冷峻,对于流淌的血液和扭曲的肢体仿佛毫无感觉,这个时刻他方始明白,荣耀总是伴随着死亡的痛苦,真正的秩序永远掌握在强者的手中,没有所谓的对与不对,只有说出对的资格。直面痛苦与死亡,必须饱受血肉的洗礼。
罗庆的气息快速的变弱下去,几分钟后,四肢开始抽搐痉挛,目光变得涣散起来,最后彻底失去了焦点。
迪伦解下罗庆的尸体,扔在了地上,先前巨大的冲击已经让他有些麻木,将鹤无渊再次绑到了木桩上,他拦下了瑾瑜,道:“要想问出真正有用的东西,要使一点手段才行。”
大盆的冷水泼下,鹤无渊一个机灵,醒了过来,但随即全身传来的痛苦就是让他痛苦的抽搐起来。
“说,到瑾家来干什么?”迪伦的声音很轻,绑着鹤无渊的绳子也不紧,平和的语气就像是在谈天,随手招过墙上挂着的一把匕首,眼睛并没有看向对方。
“我不知道啊!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在死亡的阴影下,鹤无渊内心悔的肠子都青了,要不是自己贪图小便宜,也不会主动答应帮助无苦来反抗瑾家,要是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来招惹这个恶魔,但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人总是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负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