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方鸿这一套操作可以把老镁拿捏的死死地，不直接拒绝总给你老镁一点念想和希望，换种说法就是不断的引导老镁持续投入沉没成本，都折腾申请这么多次了，要是不申请了那前面不是都白折腾了嘛，而且万一下次没准就真成了呢？那还是申请吧……
就耍猴呗，谁说兔子不记仇的，老镁得为当年国际空间站不让兔子玩这事儿还债。
这个事情方鸿是很有把握的，尤其月壤申请这事儿，怎么对老镁进行耍猴，老镁也得受着并且舔着个大脸子来仿佛申请，因为老镁上个世纪「阿波罗」计划带回来了几百公斤的月壤，公布的研究成果是月球土壤没有水，但实际上东方大国带回来的月壤研究后发现，每吨月壤平均有280克水的结果，这直接推翻老镁五十年来的研究成果。
老镁肯定是撒谎了的，但是还有一次圆谎的机会，到时候可以说是之前公布的成果是为了保密需要，故意放出的假数据，这说辞勉强能圆的过去。
但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公布总不能又是故意放假数据了吧，再说了兔子一上月球，带着月壤回地球了也没有秘密了。
所以老镁必须要从东方大国这里搞到月壤获得真实数
据才能圆之前撒的谎，不然百分百圆不下去。
要么老镁就自己上月球去搞，但问题是此路不通，老镁现在上不去，说出来也很丢人又丢份儿，那其实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不管怎么把老镁当猴耍也会为了搞到月壤圆慌也得受着，送上门来的出气筒不好好出口气对得起这机会？
老镁上月球肯定是上去过，但人上没上去过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东方大国这边载人航天都是「老带新」模式，因为这样更有保障也更加科学合理，已经上过太空的航天员积累了经验，下一次再上太空的时候就让有经验的老手带新手，能更好的应对潜在的突发状况。
就这样循环交替，老手带新手，新手成为老手再带新手。
可老镁的「阿波罗」计划吊诡的是，几次载人登月，一次去两个人，但每一次都是不同的人，不存在老手带新手，为什么不让有经验的老手带一个新手，这样不是更安全靠谱？
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有经验的老手能应对，而新手没遇到过也许就翻车了，导致不可挽回的灾难后果，可老镁几次载人登月，上月球的人都是新手。
高情商的表达只能说老镁是心真的大是真的自信……
却说此刻，方鸿略过这个问题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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