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就哭了,黄河一来把他们都吓跑了,他们说黄河是妖怪。”
“他们才是妖怪呢。”我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又被我奶奶瞪了一眼。
奶奶看着强顺沉思了一会儿,一扭头,看向了席子旁边的强顺母亲,我奶奶问道:“今天是十五了吧?”
婶子赶忙点了点头,我奶奶又问:“吃过晚饭,你是不是上庙里烧香了?”
婶子又赶忙点了点头。
奶奶顿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对婶子说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婶子一脸莫名其妙,问道:“妈,到底咋回事儿呀?”
奶奶笑着说:“咱村里这几个庙你都去了吧,每个神仙都上香了,烧的还是全香,对吧?”
婶子又点了点头,奶奶接着说道:“你烧的香太多了,庙里那些神仙吃不完,分给庙后头那些野鬼了,那些野鬼得到香以后感激你,来你家看看,我估摸着再过几天,你家里就该有好事儿了。”
“真的啊?”婶子深信不疑,不过她似乎还有些顾虑,问道:“那、那强顺咋能看见他们呢?”
奶奶又蹲回了席子边儿,托起强顺的头朝他额头上看了看,说道:“这孩子小时候跟思河一样,能看见那些东西,不过,六岁以后就看不见了,这一次……或许跟在林子里被鬼上身有关系,给鬼上过身的人在一段时间里能看见那些东西……”说着,奶奶在强顺眉心揉了两下,又掰开强顺的单眼皮看了看,说道:“没事儿,我看过几天就好了。”
一回头,朝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我没过去,相反的,我朝后撤起了身,哀求道:“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叫我妈把我扔井里。”
奶奶又朝我一招手,“你过来,过来奶奶就不让你妈把你扔井里。”
我很老实地走了过去。
“手伸出来。”
我又很老实地把手伸给了奶奶。
“伸着别动。”说着,奶奶从身上掏出一根缝衣针,那针尖在电灯照射下发着一闪一闪的寒光。
我心里就是一跳。我小时候还害怕打针,我们村里那个郎中张敬安,当时有个徒弟,他徒弟一边给我打针,我一边哭着骂他,越骂,那针打的越疼,人鬼都不待见我。
这时候看见那明晃晃的缝衣针,我差不多已经预感到奶奶想干啥了,我想把手缩回来,不过已经晚了半拍,奶奶一把捏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头,还没等我反抗,另一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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