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早上醒来，见赵大发不在床上，立刻就察觉不对劲。
要搁在往日里，赵大发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怎么可能起的比他还早。
张灵瑞也起床了，正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杂志。
这是上个房主留下来的。
“有看到你爸吗？”赵老三问道。
张灵瑞摇了摇头，他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人。
赵老三目光扫到旁边自己放衣服的行李袋，脸色顿时大变。
只见袋子已被打开，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赵老三翻找一番后，立刻无力地坐了在床上。
他存钱的那张银行卡没了。
“爷爷，你怎么了？”赵灵瑞走过来，疑惑问道。
“滚。”赵老三不耐地直接给了赵灵瑞一个耳瓜。
赵灵瑞被打蒙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又不敢多问，缩在沙发上小声抽泣。
听到他的哭声，赵老三就越发显得烦躁了。
“别哭了，跟你那废物老子一个德行，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赵老三怒喝道。
赵灵瑞被吓得一个激灵，身体颤栗着，小声哽咽着，强行把哭声给压了下去。
赵老三现在根本没精力管他。
赵大发既然偷他的银行卡，肯定是知道他的银行密码。
可是赵大发是怎么知道他银行卡密码的。
这张卡的密码，除了他自己，他没告诉过任何人。
不对，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早已死了的石艳，也就是赵大发的妈。
“臭婆娘，死了还不让人安生，又蠢又笨，大发就是给你给惯坏了，下辈子不如投胎变成猪算了，千人骑万人……”
赵老三越骂越难听，终于骂到口干舌燥，气也消了不少。
然后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赵灵瑞，想了想走了过去。
赵灵瑞见赵老三过来，吓得浑身发抖。
“怕什么，我是你爷爷，还能害你不成？”赵老三大声呵斥道。
但接着语气又非常柔和地问道：“有吃早饭吗？”
赵灵瑞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有没有吃早饭。”赵老三沉声问道。
赵灵瑞一个激灵，赶忙摇了摇头。
“走，爷爷带你吃早饭去。”赵老三语气温和地道。
赵灵瑞这次不敢迟疑，赶忙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