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直奔市妇幼保健院。
进了医院,排队挂号。终于把苏嫣然安排在病房里。
“小伙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医生把我叫到一边。
“啊!”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自己离开村子也就十个月的时间,那时候见苏嫣然时还是个黄花女孩。几个月不见就有孩子了?谁的?
“那什么先给她打针降热,有些事我慢慢的跟她聊,我们再做决定好不好?”我可是不敢签字,毕竟不了解情况。
“已经给她打针了,烧好退,就是肚子里的孩子的事,已经是保不住了。你们是不是要在这里流产?你们自己选择。”医生嫌我啰嗦,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稍等,我协商一下再说。”我心事重重的来到苏嫣然的病房,这女孩正在输液。
一天后。
苏嫣然烧已经退了。人也变得清醒起来。
夜色渐渐的笼罩了整个世界,病房里明亮而且静谧,我坐在一边,不知该怎么说,但还是鼓足了勇气。
“嫣然,有件事情跟你协商呀。”
“嗯!你说吧。”
“你怀孕了,医生说孩子保不住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嗯!”苏嫣然脸上扑扑簌簌的又掉下眼泪来,房间里更加静谧了。
我知道苏嫣然肯定受了莫大的委屈,自己一定要帮她,因为她帮过自己。这时。我新换的电话响了。
苏嫣然顺利的做了流产手术,我这两天没有上班,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第三天下午,苏嫣然出院了。我暂时把她安置在双月湖的宾馆里,我要弄明白,这个温驯可爱,朴素善良的女孩到底遭受了怎样的委屈,以至于怀孕了还要跳河自尽。
“嫣然,你先在沙发休息一下,我出去买些东西。”我看她神色还算安静,就说道。
“嗯!晨哥你去吧,太麻烦你了。”孙嫣然说着话,脸上泛起红晕。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苏晨面前,她的心总是无辜的狂跳。可是又有些懊恼,自己已经是结婚的人了,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
我走下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家里挂了个电话。
“喂!谁呀?”我老妈的声音。
“妈!是我呀。小晨。”听见妈妈的话,我的声音变得有几分沙哑。
“他爸,快,快,是儿子的电话。你这坏小子,一年你都去哪里了?过年也不回家?”那边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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