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被村里的几个態孩子欺负,有次被按住头不停地往水里压,搞得差点断了气。为这件事,姥姥发了很大的火气,但是她一个人又压不住村里人那些迷信的大舆论,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只好送我去了全年寄宿学校。从那之后,我都是过年才回去几天。后来到了高中,连过年我都不怎么回去,只是偶尔打电话给姥姥报平安。姥姥每次和我讲电话,都是冷冷淡淡的,我一直觉得她不喜欢我。
上大学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到现在,我已经差不多四年没回过村子了。
第一个认出我来的是隔壁家周二婶,她大惊小怪地喊了一声:“呀,你怎么回来了?”
周二婶喊完就跑去报信,不一会,村里很多老人都赶出来围着我,指指点点的,满脸不乐意我回来的样子。
村里几乎没几个年轻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当年那些欺负过我的孩子,倒是一个也没见着。剩下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一个比一个迷信。他们坚信我是个不祥的人,当年我亲奶奶上门来闹的事,让所有人对我又恐惧又厌恶。
无论过去多少年,他们对我的态度从来没有改变过。
“你回来做什么?”带头质问我的还是周二婶,她满脸恶相,双手叉腰堵住我的去路,“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回来祸害我们?”
“是呀,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
“这女娃,不厚实。在外面闯祸还回来害我们。”
我心里很难受,不明白这些平日里慈祥和善的老人,为什么一面对我就表现出那么大的恶意。
“二婶,大伯娘,公司放假了,我只是回来看望姥姥的。”我尽量低眉顺眼,撒了个小谎:“你们先让我回去看看姥姥,我最多住几天就走。”
周二叔在村里当小学老师,人比较老实开明,他估计觉得周二婶这样公然拦路实在不妥,于是劝了几句:“先让人家小菲回家吧。你也真是的,大家伙都没说什么,你瞎起哄什么。”
周二婶怨毒地盯着我说:“当年她克死我家最值家的那头猪。谁知道她这回回来,最先倒霉的会不会又是我们家。”
周二叔满脸无语状,“那头猪是得病死的,跟人家小菲有什么关系。你快让路。”
“我不让。”周二婶泼妇一样说:“她一个名牌的大学生,在外面找个有钱人嫁了就天下太平了,还回来这里做什么。”
我越听越郁闷。
听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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