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什么隐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跟他说:“好了,回去再说。”
木克土一听我这句话就赶紧闪过身来,给我让路,他带着我去了他们家的宅子,在路上我问木克土:“你那大侄子,叫什么?”
“木奎,其实本来是挺好的孩子,这小子有义气,敢作敢当,以后我这个位置,肯定是要传给他了。”
“传给他?”我点了跟烟继续说:“难道您没有子嗣?”
听到这个话题,木克土叹了口气:“我把她赶走了!我女儿不会再回来了。”
“为什么?”
“来,圆大爷,一路上饿了吧,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之后,我就把这十几年的事情,全都跟您说清楚,我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镇子按说也不算小,可是为什么会为了吃饭去抢别人的钱,难道就不能自己种地吗,经济发展不起来,就算是自己种地,也不至于吃不上饭啊。
这顿饭吃的其实很简单,我们也都不怎么饿,吃完饭以后三个女的去给我们准备好的客房里去收拾了,收拾完了以后就直接跟着我们去了议事堂,估计这里是整个镇子装修最好的一间屋子了。
我,聂文,王立崴,管台,邱晴,南宫瑾,廖诗云,七个人坐在边,另一边也做了七八个人,只不过我只认识木克土和木奎,其他的都是木家的大辈,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看不见当官的,木克土跟我们说,这里当官的不作为,就没有必要找他们了。
我点了点头,问木奎:“别的先别说,跟我讲讲,为啥非得打家劫舍才能吃饱饭。”
南宫瑾在旁边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就是啊,就算是镇子里面穷,自己种地也不至于挨饿吧!”
木奎看了旁边一眼,说:“我辈分小,没有我说话的份,让我叔跟您说吧。”
整个镇子里不管什么人都对我们这伙人用敬语,都是您,还没听过一个你。
木克土叹了口气,跟我们说:“圆大爷,您有所不知,我们不是不想种地,是种了地以后,不出庄稼啊。”
“不出庄稼?”我有点纳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十几年前,沫咏寨来了一个人,您应该也知道,东沃镇跟沫咏寨一直都有矛盾,这种信仰上的问题是没办法调和的,但是这个人没来之前,我们也算是相安无事,自从他来了以后,我们就再也种不出庄家了。”木克土跟我们说,说完以后整个屋子里的木家大辈都叹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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