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
这两天没什么事情。
第三天一大早他们都到我房间里把管台给拉出去了,这里面只有管台不知道我入殓的规矩,上妆的时候屋子里不能有人。
我拿出自己熟悉的那套家伙,看着老爷子静静地躺在床上,以前发生的事情我全都想起来了,在脑子里就跟过电影一样,说实话我真的舍不得上这个妆,入殓师上的妆容,都是让别人能更好的离开这个世界,可我真的不想让老爷子离开,他对我们圆家有恩啊,有大恩啊!
平心静气,定了定心神,想是那么想可是这个妆还是要上的,都到了这一步了,根本就没办法往后退了,现在我上妆的手艺比年轻的时候好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我对这门手艺理解就越来越深刻了。
上完妆以后叫聂文他们过来,扶着老爷子在镜子面前看自己的最后一面,这是圆家特有的风俗,再别的地方,死人是根本不能照镜子的。
我换上了一身孝袍,勒上孝带戴上孝帽,除了不打幡之外一身白事儿以上全都穿齐了,给师父换好装裹之后来了几个抬灵柩的小伙子,这都是提前找好的,鼓乐班子里面都有,把灵柩放在棺材里,鼓乐班子就开始吹哀乐了。
聂文他们都系上了孝带,跟在我后面,前面几个吹唢呐的带路,我在后面跟着,四周还有撒纸钱的,在戴城这种小地方,这个场面其实已经不小了。
送葬的队伍一直走到了坟地,老大爷一大早就等着我们了,这么时候都快吃中午饭了,可见他心中对圆家的虔诚。
接下来就进行的很顺利了,下葬,安魂,填上土以后就算是没什么事了。
中午的时候请鼓乐班子吃了顿饭,虽然他们不肯要钱,但是我也不能不给啊,给完钱以后,就跟着看坟的老大爷直接去了东沃镇。
连出租车司机一听我们是圆家的后人,都不想跟我们要钱,我真的不敢想象当年圆家人还在东沃镇的时候到底有多么大的影响力。
这个镇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祥和,看上去很乱,街道上没人治理,到处都是打架闹事的小伙子,十六七岁的模样拎着砍刀在路上瞎溜达。
我们在大街上走,聂文跟我说:“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哪知道,合着这个东沃镇就这个鬼样子?”
走着走着有个小孩叼着烟站在我们面前,看样子也就是十六七岁,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吊儿郎当的跟我们说:“新来的?知道规矩么!”
我看到聂文手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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