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碰上鬼,只是吃那条鱼的时候吃的太陶醉,然后自己走到河里去了都没有发现,结果有一条鱼正好游到我嘴里,所以才会像聂文说的那样。
对,肯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的时候我觉得嗓子忽然好点了,就跟聂文说:“不,不可能,昨晚上喝多了,掉河里了。”
“喝多了?大半夜的,自己一个人出去喝酒,这不像你啊。”聂文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对,这确实不是我的做事风格,那我该怎么办,说个什么让我烦心的事情,有了,我把司马印章的事情跟聂文说了一下,然后故意做出来一个很难过的表情,说:“你知道了吧,老子经历了这么多,活罪也受了,死路也走了,但还是换不来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昨天晚上我就自己出去喝了两杯,高度酒,喝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一说聂文就相信了,拍拍我肩膀跟我说:“这怕啥的,不就是弄个破石头么,到时候咱一块找不就得了。”
聂文这么说我心里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他,如果我实话实说,他们肯定会阻止我的,那条鱼得味道我就再也吃不到了,今晚上我还得去河边看看,看还能不能吃到那个味道,我管他是何方神圣,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先把舌头喂饱了再说,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
聂文走了以后我又闭上眼睡了一觉,醒过来以后身体就舒服多了,也不冷了,肚子也不难受了,看了眼手机正好十二点多,他们正好在吃饭,厅长已经去办公室了,他很忙,所以只有聂文,王立崴,和邱晴。
“哎呦喂,圆少爷,您老人家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晚上一个人跳河了吗?”邱晴看见我下来以后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说,手里拿着个大鸡腿也堵不住她的嘴。
“行了,少说两句吧。”聂文喝了口啤酒,然后把我
“喝酒”的原因跟邱晴和王立崴解释了一下,他们两个立刻就明白了。
我做到饭桌上说:“人人有个难唱的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们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什么叫发愁了。”
当然这么说完全是做样子,主要是不能让他们拦着我去吃东西,那个味道实在是太好了,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圆哥,说实话,你这辈子的经历,真的是,写成书都不用添油加醋的,太精彩了。”王立崴说。
我苦笑了一下,跟他说:“别逗了,精彩背后都是说不出来的沧桑,爷们,平淡是福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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