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表情了,然而在这小子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廖诗云再也没想搭理他,我在旁边说了句:“你刚才说村里有事?发生什么事了?”
陈宽那小子看了我一眼,很不屑的语气说:“你谁啊你,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别他娘的瞎问。”
我笑了笑,又是个十足的小人,我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廖诗云说出了实情:“你说什么?我还就告诉你陈宽,我爹娘的本事一点都没有传给我,你要想找人帮忙还真只能找他。”
一听这话陈宽马上又换了一副表情:“哎呦哎呦,您看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大哥,您贵姓啊。”
“圆。”我真的不想跟这小子多说一句话,这种人真的翻脸比翻书还快,跟他说话也没什么意思。
“哎呦喂那肯定有本事啊,圆大哥,我们这个村子就靠您来救了啊,来了不知道多少个阴阳先生都没有办法。”
“你他妈跟我说什么事了吗?”
“村子里隔三差五的就死人,而且死的都是年轻人你知道不,现在都死了二十多个了,这村子里一共也没有多少人,要是年轻人都死了,那岂不就是断子绝孙了啊。”陈宽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很着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确实是有点奇怪,人总有生老病死,但如果一个地方的人总是先死年轻人,肯定就是有人作祟,要不就是有人摆下了风水局,可是谁又跟这个村子的人有这么大的仇,直接布下一个断子绝孙的局呢。
我没理会陈宽,直接跟廖诗云走到了村子里,本来就不大的村子有二十多家都挂着白灯笼,不对啊,为什么办完了丧事,还要挂着白灯笼呢?
“陈宽,你们村按照风俗讲停灵停几天。”
“七天啊。”
也是七天,跟饶瑞村的风俗差不多。
“那这二十多个年轻人都是什么时候死的?”
“最早的两个多月以前了,最晚的就是前天刚死。”
“两个多月以前?我刚才数了数,一共有二十多家都挂着白灯笼,为什么丧事办完了,还不把白灯笼给摘下来。”我拿了根烟叼在嘴里,还没等点上,陈宽就赶紧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来给我点上了。
“哎呦要不怎么说是怪事呢,不能出殡啊,一出殡就犯重丧,现在挨家挨户的都吧尸体放在灵堂,根本就不敢出殡。”
出殡就犯重丧?
为什么会这样,人都死了为什么还不能出殡了,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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