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点了根烟抽,这屋子里的阴气很重,抽根烟会好一点:“但你说娄明会发疯,这肯定就不对劲,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就出现在那个水琴上。”
“水琴就是个乐器,那能出什么事情。”
我冷笑了一声:“原道孝袍还只是件衣服呢,你说它闹出了多大的事情。”
看尚九天没有往下说,我就又补充了一句:“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疯,刚才那个水琴听的时间长了,我觉得的脑袋很沉,很有可能是这个声音能至幻,他说的那些发疯的言论,都是他的幻觉。”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我们两个话还没说完,娄明在后面摘下了耳机,说:“怎么了老尚,有事吗?”
“我有事吗?我是来帮你办事的。”
“我没事啊。”
“大哥你还好意思说你没事?”
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娄明沉默了,没再说别的。
我走上前去跟他握手:“圆一十。”
他伸出手来,说:“你好,娄明。”
“尚前辈让我来帮你看看水琴的事情。”
“我的水琴没问题!!”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态度很坚决,没有丝毫退让的地步,这种语气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尚九天在后面说:“还没问题?你差点被送到精神病院去知道不。”
娄明没说话,我问他:“能带我看看你的水琴吗?”
“可以,不过只能有你一个人进来。”
我点了点头,说:“好。”
一个屋子的房门紧锁,看样子很少有人来过,他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之后我被一股阴气推了出来,这阴气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乐器。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娄明问我。
我看了眼南宫瑾,她帮我把傩雕耳塞摘下来了,水琴的声音马上又在耳边侵扰,一直听着恐怖片的背景音效,是个人都会疯啊,更何况这小子连睡觉的时候都听着。
进了屋子以后,里面的摆设很奇怪,正中央是一张圆桌,只有两个椅子,我坐在靠近门的那张上面,娄明做到了里面,房间没有灯,四个墙角都点了蜡烛,没有烛台,就是在墙角点了蜡烛,圆桌的中间也有一根蜡烛,这样才勉强能在看清楚坐在对面的娄明。
桌子的正上方吊着一个乐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底下是一个圆盘,圆盘的四周竖起来好多根长短不一的铁管,中间有根很粗的铁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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