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状的液体,麻杆还在撕心裂肺的叫着。我对麻杆喊道:“快跑啊!再不跑没命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我背后拉了我一把,我看着麻杆的身体开始融化,麻杆的声音在甬道中消失,心中一阵凄凉,好好的一个人就没了。虫子融化掉了麻杆,正往我这里飞过来。
我转过身说道:“麻杆没了!”
大白马上给了我一个耳光,五子拿着他的白酒,塞了点纸巾点燃丢在了甬道上面,白酒开始燃烧。大白拉着我的手不停的往前面跑。
大白一面跑一面骂道:“你狗日的看不出来是个怂货。”
老狼和老四一人拿着一瓶像杀虫剂一样的铁罐瓶子丢在地上,让我和大白过后,老狼拉起了枪栓,对着铁罐就是一个点射,铁罐暴了起来,无数的火瞬间燃烧在甬道中,冲过了五子白酒的蛊虫被烧起来的铁罐给阻挡住,一下烧死了不少。
大白拉着我就跑,不停的跑,五子在我们前面,老四和老狼在我们后面,只听见老狼说:“无数的虫子来了,快点跑,我阻挡不住!”
五子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叫道:“这是他妈什么玩意?怎么那么吓人?”
大白说道:“鬼知道,杀人和烧蜡烛一样的,一融化就没了。”
刚才麻杆的死在我眼前,防毒面具里鼻涕泪水满脸都是,我脱掉了防毒面具,摸了一把脸,然后拼命的往前面跑。
一路没命的跑,这下没人说累,埋头猛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我觉得我的腿已经是机械性的跑了。
我叫道:“这跑起不是办法,老狼还在身后没?”
老狼吼道:“多的很,黑压压的一片。”
我叫道:“再跑就跑死了,前面的永远也跑不完!”
大白叫道:“我宁愿跑死,也不愿意死在这死虫子身上,你愿意你别跑了。”
我问五子道:“看见老二和老三了没?”
五子说道:“没看见那二个瘪犊子。”
我突然记起来老四是医生,我问老四:“你知道这是什么不?能救不。”
老四说道:“不能救,好像是强酸一般的体液,和强硫酸差不多。”
我骂了句国骂,然后顺着甬道没命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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