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现，萧错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若是无夜城真的早就什么都知道，那么他这一年来所做的一切在无夜城眼里都算什么？耍猴么？
而在龙追忆眼里，他又算是什么？一个自以为藏住了所有秘密，但其实什么都被剖开摆在人家面前的跳梁小丑？
摸了摸腰间那条藏满了暗器的腰带，萧错忽然觉得一阵无名之火从胸腔中涌出，甚至把他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灼伤了，留下阵阵难言的疼痛。
难怪她总是什么都肯对他说，难怪对外人老是凶巴巴的她对他能那么温柔，难怪他们如此放心地让他住在无夜城，难怪他们所有人都对他毫无防备。
原来，他们早就对他了若指掌了么？
找了匹快马，萧错几乎是一路狂奔着朝无夜城而去。
这个答案，他必须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