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必须马上振作,无论是在陛下还是无夜城面前,都不能露出半点破绽,否则会有什么后果,你我心里都清楚。”
“是啊,对无夜城而言,我们是仇人,对陛下而言,我们早已犯欺君之罪在先,对王守澄和韦元素而言,我们是无关紧要的棋子。痴月啊,你说我们……怎么就落到了如此地步呢?没有朋友,没有同伴,永远都是孤军奋战。前路是一片荆棘,还不知能走多远,身后却是万丈深渊,半步也退不得。”
“荆棘也好深渊也好,总还有我陪着你,还有平川王府和雾流山庄那么多人,还有我们的听风抱月楼。所以,算不得孤军奋战,就算哪天真的无葬身之处了,那也是大家一起的。”
长长地舒了口气,萧错终于对容痴月笑了笑,道:“我这个当大哥的,到了关键时刻总还要你这个兄弟来安慰,怪丢人的。”
容痴月也笑道:“这么多年了也就两次,你够有面子的了。”
“好吧,我是该打起精神去面对接下来该面对的事了,毕竟我现在,到处都是敌人,走到哪里都得戴上面具。不过这两天,还是让我在雾流山庄避一避吧,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我不是要赶你走,不过,你真的该回去了,明日是清明,你忘了么?”
“清明?呵,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都能记得再过一个月就立夏了,却是忘了明日便是清明,我该去看看父亲,或许,也该光明正大地,去看看龙腾汐了。”
——
萧错每次去拜祭父亲,都是与齐叔一起的。这位虽也曾跟父亲驰骋疆场过的中年男人,似乎在以不同于常人的状态迅速苍老着,明明才四十多的年纪,却早已满头白发。
驾车的齐叔依旧在唱歌,唱的还是那首《战城南》。
战城南,死郭北,野死不葬乌可食。
为我谓乌:且为客豪!
野死谅不葬,腐肉安能去子逃?
水声激激,蒲苇冥冥;
枭骑战斗死,驽马徘徊鸣。
梁筑室,何以南?何以北?
禾黍不获君何食?愿为忠臣安可得?
思子良臣,良臣诚可思:
朝行出攻,暮不夜归!
萧错知道,像齐叔这样经历过战场杀伐的人,对战争是多么深恶痛绝。
可萧错也知道,在齐叔心里,比战场上失去兄弟更痛苦的,是那些曾与他生死与共的战士们,憋屈地死在了阉党的阴谋之下。
这其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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