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真的是，天道降下罪罚吗？
可是小小坛宁，如何能惊动了天道出手？
廖天卓点了点头。
“所以，在我跟你们说，我能够帮你们接触禁术的时候，你们才会露出那种神情，那种不相信，那种觉得好笑的模样……你们也早就知道，这不是禁术那么简单？”
“没错，我们早就知道，坛城三成的妖都知道这一点，只不过有的人不信，有的人信。”
而廖天卓他们，就是信的。
“究竟为何？”
“我也是听，最初的那批妖说的，他们说，这个地方，是个污秽之地，他们，不，是我们，都是身上有魔气和煞气的妖，我们本身就嗜血成性，天生就是要引起祸端的，于是天道降罚，把这些妖锁在了坛宁，也限制了修为上层，我们注定没有办法往上修炼。”
“这些，都是经过证实的吗？”
“我们都是在这里后来修成的妖，最开始的那些，几乎都已经不在了，我是亲耳听那个妖说的，应该，不会差。”
“我在九重天，倒是从未听闻。”
不光是九重天，她这么多年来，也……
祝瑞颖轻笑一声，不，不能那么说，或许也是听闻过的，甚至，见过的，
天道，当真什么都能算对吗？
“我不服，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修炼，勤勤恳恳，日以继日，只希望修为提升，有一番作为，甚至有一天，得道飞升，可是……凭什么就判定了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