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楚都有些如梦初醒的错觉。
她记得上次有人提到这个词还是……穿书前。
她还在学校熬夜写论文的时候。
“……不算。”她回了一句。
“很类似，不是吗？”
“……你说是就说吧。”
沈霁楚一直写写停停的，没怎么搭理他，反倒是他一直都在问问题，沈霁楚回应得次数很少，最后实在烦了，低头苦写，完全就不理他了。
丹迪斯赫还没放弃，追着又问了许多关于病毒的问题，沈霁楚原本不想理他，但他确实问到了关键，还说错了，她才忍不住回了句。
“血病毒是靠一种虫子寄生的，在很多丧尸的体内，我们还发现了一种细长的黑虫，黑虫靠某种物质控制丧尸。”
“黑虫？我怎么一直都没听说过？可以和我说说吗？”
丹迪斯赫笑眯眯地看着她。
视线从她的字体开始，慢悠悠地停在了她专注的眉眼间。
柔和，漂亮，专注时非常吸引人的视线。
“蚀雨里的某种物质，我现在也不是特别清楚，详细的数据需要更加精密的机器才能检测出来，又或许是有这种异能的异能者在场，或许才能知道更多的数据和结果。”
“我的飞船上有机器，型号上最新的，m77905，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而且我还有一支专门搞研究的队伍，你……感兴趣吗？感兴趣的话，可以有时间的时候就去试试。”
沈霁楚写笔记本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你说的是最新款m77905？”
“是的。”
“……别骗我。”那玩意很难弄到，连阮舟微那边也只有三台，全部都在投入使用中，普通人连看都没机会看到，就连很多异能者也没机会能碰。
他飞船上竟然就有一台，还能随时就去看。
沈霁楚沉默两秒，“可以，我还需要两个这方面的异能者协助，不过后续的研究，我要自己完成。”
“当然可以。”
沈霁楚当然不愿意实验结果轻易被他知道。
没想到他还说挺大方的。
丹迪斯赫微笑：“你很有天赋，愿意留下来，为丹燕效力吗？丹燕可以为你提供所有最好的研究条件。”
“不用了，只说借用一下，出结果后会告诉你，算是你提供机器的报酬。”
“多谢。”
沈霁楚脚步一顿，“……不用和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