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医生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刀法,就像写字一样,是属于自己的印章。
如果能在几年前破获的国际贩卖器官案中找到类似的手术刀法,则可以确定,七年那个组织并没有被一网打尽,还有漏网之鱼。
他不懂医术方面的知识,更辨认不出手术刀法的差别,只能将这些交代给法医,拜托他细致查看一下。
厉司雅知道肯定不是只有自己才有这种感觉,如今从苏正桐口里证实,他也有那样的猜想。
“你能把相关案件的卷宗给我一份吗?”
厉司雅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作为一个已经离职的前任警官,是没资格查阅这些机密文档的。
“老厉,这恐怕不行。”苏正桐拒绝道,他不能为了好朋友而违反规定,“不过,你放心,案子一有进展,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断电话之后,厉司雅就卧在房间的沙发里,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很安静,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的声音。
她紧紧抱住自己,小小的身体蜷在沙发里,像极了落水急需安慰的小猫咪。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想起,吓的厉司雅一身冷汗,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谁啊?”厉司雅没有动,隔着们问道。
“是我,周婶。”周婶隔着门,高声回道,“是太太,她知道你生病了,特意过来看你。”
太太,哪个太太。
厉司雅突然意识到,周婶口里的太太是罗家的太太,罗霂的母亲。
“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厉司雅从沙发里站起来,腿脚有点虚软。
她自嘲的笑了笑,难道就这样怕了吗?
为什么要怕,他的父亲能为正义公道牺牲性命,她怎么可以退缩畏惧。更何况,如果真是七年前的凶犯,他父亲的这笔血债也该偿还清楚。
厉司雅对着镜子,给自己鼓气,在苍白的脸上挤出几滴笑容,开门随着周婶下楼。
楼下大堂里的女人,披着波浪的长发挽在一侧,墨绿色长裙外穿一件长款风衣,看起来高贵又典雅。
第一次的见面有些匆忙,还夹带各种尴尬和误会,厉司雅并没有好好观察这位罗太太。
如今看来,这位罗太太精致婉约,还带有一种成熟的风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罗霂的母亲,实在太年轻了。
所有岁月的无情都从她身边溜走,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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