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在二楼,与主卧室对门而立。
厉司雅礼貌的敲了敲房门,推门而进,“老板,找我有事吗?”
她一步一步的走进,身上带着惹人犯罪的诱惑基因。站在书桌前,保持着英俊的站姿。双腿微微打开,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直后背。
身上的运动衣在汗水的浸湿下,紧紧贴在身上,带出身前的一点浑圆,luo~露的切到好处,让人浮想联翩。
罗霂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身体里那只巨兽快要压制不住,马上就要破体而出。
结婚以前,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即使是面对庄柔若的时候,出于对她最大的敬意,怕她缺乏安全感,也是承诺婚后再碰她。
怎么才有了一次,就觉得像吃了上瘾的药,让人忍不住去想去要。
罗霂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给我倒杯水,我要吃药。”
厉司雅的脸颊抽了一抽,我是私人保镖,不是打杂的,吃药倒水这种小事,找保姆就好了,为嘛要喊我。
罗霂像是猜中她的心思一样,把一双被包扎的手从书桌下拿出来,放在书桌上,翻了一页眼前正在看的书。
厉司雅撇撇嘴,好吧,是我伤的,我得负责。
按医生嘱咐,取了一例药,倒好温水,递给罗霂。
罗霂从书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有意无意的挥了挥包着纱布的双手,那眼神似在控诉,我受伤了,怎么吃药?
厉司雅就奇怪了,你能翻书,就不能吃药。伤的是掌面,五个手指头总还是好用的。
但这些话,她没敢说,怕罗霂炒她鱿鱼。无声的抗争虽然让人别扭,但是找不出确切的证据,那就没有开除的借口。
今天跟邱崇硕打了一架,她才知道钱确实是个好东西。钱能让人丢弃原则,能让人出卖良心,自然也能解决许多事情。
医院的事情万一闹大了,她至少还能有钱解决这件事情,在不影响父亲名声的前提下,她可以妥协给点赔偿。
“张嘴,吃药。”
罗霂很听话的张开嘴,咽下厉司雅喂下的药丸,等着她喂水顺服,视线却一直停在身前那一点勾线上,一动不动。
厉司雅低头,看到罗霂那如狼的表情,脸上一阵别扭,问他喝不喝水,试图转移他的视线。
罗霂像是被人抓包似的,移开视线,对上厉司雅的眼眸,耳根红了又红,微微点头。
厉司雅看的一愣,心中腹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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