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冷眼对比，此刻的秘书一脸微笑。
阮清纱没有理会他的前倨后恭，接过手机放在耳朵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你到下面反省都不老实，尽给我惹麻烦。”
“别这么说呀，老师。”
阮清纱嬉皮笑脸：“我可是一直按照你的教育方针在行动，妖魔血清也不是你一直在调查的事吗？难道是我做错了。”
手机里的声音有些无奈：“调查没有错，但你分明有更好的办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闹得这么大，你以为我给你擦屁股很简单吗？”
“等将来你老到动不了，我再帮你擦回来喽。”
阮清纱一点都不在乎老师的指责，反而抱怨起来：“要不是你限制了我的力量，我也用不着使用这种方式。”
“限制你的力量，你都闹这么大，要是没限制的话，你是不是要把整个太陵市都拆了？你是不是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
赵南星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呵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但你必须马上给我滚回来。”
“明明是你老人家把我赶出州府的。”
“少废话，你回不回来？信不信我亲自下去抓你。”
“免了，不用劳烦您老人家跑一趟，我还是自己滚回去吧。”
阮清纱挂断通话，把手机丢还给秘书，然后起身走出审讯室。
外面，所有大人物都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本以为是一条不知死活的蚯蚓，没想到是一条过江强龙，而且还隐瞒了整整两年时间，竟然没人发现她的背景。
只有黄明达带笑容起身走过来，准备向阮清纱慰问一下。
但阮清纱嗤笑一声，丝毫不理会他，转身向外走去。
这群人或多或少都跟妖魔血清有牵扯，她没兴趣跟这群尸位素餐的垃圾说话，免得恶心。
整个会议室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微微睁大双眼，屏住呼吸。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但黄明达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脸皮厚是基础技能，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转而对审讯室里其他人说道：“各位，这件事上面已经有结论了，各位等待通知就行，也不要对外随便发表一些不负责任的言论，否则我会追究他的责任，绝不姑息。”
见到黄明达这种唾面自干的表现，所有人心中一惊。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