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我们得快点去,不然人家下班了。你看,现在都八点了。”
两人下楼来。
电梯里没有人的时候,巩利便亲密的挽一挽李云海的手。
出了电梯后,她又把手松开。
经过大堂时,他们都没有看到,在旁边的咖啡馆里,正有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打量他们。
女记者看看手表,记录下他俩在一起的时间,又拿起相机,透过玻璃墙面,对着外面拍了两张相片。
等李云海和巩利走出酒店后,女记者抓起自己的包包,快速的跟了上去。
侍者过来收拾杯子,摇头说道:“什么人啊这是?一杯咖啡喝了两个多小时!”
女记者当然没听到侍者的嘀咕,来到外面,正好看到李云海和巩利上了一辆车。
酒店门口有很多出租车,随时在待命。
女记者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道:“跟着前面的那辆车。”
“哪辆车?”
“劳斯莱斯啊!全省也只有一辆,很好跟的。”
“人家开劳斯莱斯的,你还敢跟?小心人家发现了你,打你一顿!”
“你跟不跟?不跟我换车了。”
“跟!只要你给车费钱,我跟多久都行。”
出租车跟在劳斯莱斯后面,一直往前开。
经过五一广场,到达中山亭,再从中山路往北开,又转入到了蔡锷路。
到达兴汉门附近,劳斯莱斯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
女记者赶紧付了车费,下了车,不远不近的看着。
李云海和巩利下车以后,进入了一家澡堂子。
女记者好奇的看着澡堂的招牌:“新沙池澡堂。”
做为本地人,女记者当然知道,这是西州最大的公共澡堂之一,历史悠久。
90年代初期,澡堂生意变差,逼得店铺进行改革,把以前的修脚、按摩、搓澡等传统行当又给拾了回来。
女记者犹豫了一下,实在很好奇,像巩利那样的明星,明明住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的大套房,怎么也会来这里泡澡堂子?
但她也知道,这种澡堂子是男女分开泡澡的,各有各自的浴池。
也就是说,李云海和巩利在里面不可能混浴,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女记者想了想,还是掉头离开,很为自己浪费的咖啡钱和的士费而心疼不已,结果什么新闻也没有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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