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跟他说不想待在部队了,请求他同意我脱离军籍而已。”
纪朝歌扯着慌,故作镇静地跟傅博晨说,偷偷紧张地哈了口气,抱住他的一边手臂道。
“你别这样看着我了,走吧。”她尴尬笑笑,望着傅博晨思虑的眼眸有些不自在。
傅博晨依着她出去,到了门外,军用吉普车的车头前,战瑾城正看着他们走出来。
“喂!”
他粗粗地向纪朝歌喊,纪朝歌动作一顿看着他,紧接着一件女士军装大衣就朝她扔了过来,她下意识用手一接,表情茫然。
“到时候回组织,别忘了穿这身衣服。”战瑾城说罢,立即就转身上车走了,纪朝歌拿着衣服暗暗哑然。
这衣服是她第一天去报告的时候,部队分发给她的,只不过她是暗线,很少正式穿这身衣服,一直都放在战瑾城那儿,可她从没想过他会把她的衣服携带在自己的车里。
纪朝歌失神地抱着衣服上了车,在吉普车从车窗前驶过的那一瞬间,她紧紧攥住衣服,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豆大的眼泪不听使唤地滑落出来。
“怎么哭了?”
傅博晨按着她的肩头让她面向自己,轻轻用手指拂去她的泪水。
纪朝歌松开衣服,双手抱住傅博晨精壮的腰身,趴在他的胸口大声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为别的男人哭的……我……我实在是太内疚了。”
纪朝歌抬起红红的眼眸说,傅博晨温柔地用手轻抚她的脸颊,把她抱着,喉头上下滑动,淡淡道。
“我明白。”
“虽然首长对我很凶,可他都是为了我好,三年前我身处危机的时候,也是他帮了我,带我进了部队,让我得以不用被仇家追杀……可是我现在却做了跟他背道而驰的事情,虽然我没有喜欢他,但是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好内疚,好内疚……他千里迢迢地赶来香港为我脱身,可我却要退出组织,辜负他的培养……”
纪朝歌一边抽噎一边说,手指紧紧地揪住傅博晨胸前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博晨……就算是让我下跪也是应该的,这是我欠他的。”她哽咽着说,傅博晨疏淡垂眸看了眼纪朝歌的膝盖,把她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脑袋。
“应该说,我们都欠了他,如果没有他出现,我真不敢想象你在那种情况下发生什么。”
傅博晨细吻着纪朝歌的额头,醇厚的嗓音慢慢说,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