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晨语罢,潇洒摆手让徐工离开了。又让鱼旦去安排时间去和磊鑫的管理层交涉工厂问题。
从工厂离开的时候,纪朝歌一直在思忖,欲言又止的望着傅博晨。
“有话就说,别老偷看我。”
傅博晨玩味地偏头对她眨眼,手臂一捞就把她抱在怀里。
“你偷偷的看了我一路,干嘛?”他低头伏在她的耳畔处,暧昧地说着,深邃的眼眸微光粼粼。
“你!”纪朝歌不好意思地推开他,见鱼旦把车开过来了她赶紧坐上去。
“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说。”
纪朝歌看着身旁的傅博晨,他帅气的脸色仿佛在说,终于忍不住了吧。
“什么事啊?”他作乱的手伸过来,与她十指相缠。
“你正经点!”
纪朝歌想要把手拉出来,指尖却碰到一样凉凉的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他们当年的定情戒指。
她心尖一抖,瞧着这枚熟悉的戒指,各种感觉立刻就从她尘封着的心口涌出来,甜蜜温馨的记忆,若一道划痕似的,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身体里,是她每个深夜里缱绻的影象。
她顿时嗓子一紧,再也发不出声来。
“这枚戒指,我戴了三年。”
傅博晨浅淡的声音似一阵微风一样传入纪朝歌的耳朵,可影响却像是雷霆万钧一样,让她心潮澎湃。
纪朝歌觉得眼眶好像有点热了起来,她慌张地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弯弯翘翘,投下的睫毛影子遮住了她的眼帘,也遮住了她的眸光,她可以看到傅博晨手背中央处那块难看的伤疤,像是一条恶心的爬虫一样,蜷缩在上面。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手伸过去,盖住他手上的伤疤,她觉得自己要是再看下去,就该失控了。
是历延庭把他害成这样的,是他断送了傅博晨的医生生涯。这是一颗埋藏在她心底的仇恨芽子,平时在她的心底放着安然无事,可现在,她倏地生起了一股十分强烈的念头。
她也要历延庭为此付出代价。
“别说了。”
纪朝歌抬头看进傅博晨的眼睛里,她眼里有着浓郁的忧伤,是哀求的味道。
傅博晨轻松笑笑,反握住她的手背,倾身在她的唇上一吻。
“都过去了。”他轻轻的说。
“不!”纪朝歌喝止他,半圆形的杏眸凝结成冰心,一眨不眨地盯着傅博晨看,手上情不自禁的用上了大力气。
“我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