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智商倒退的感觉。”
Collins回想着纪朝歌说话的动作和神态,依旧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她。
傅博晨疲惫地捏捏眼角。确实纪朝歌在这段时间,状态似乎变得更严重了。
“她家破产的往事,你知道多少?”傅博晨问她。
Collins盯着他的脸好一会儿,凝神着……不太确定道。
“其实关于纪朝歌家破产的事,我知道的不是太多,我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但是她几乎从来都不说。”
“再想想?”傅博晨说。
Collins舔舔干燥的嘴唇,斜他一眼,慢慢接过,就着他的手把水喝了。
舒服地哈了口气,才道:“很详细的事情没有,不过我知道一点。”
Collins伸出食指摇摆着,样子有些凝重,连带着傅博晨静下来心。
“我跟纪朝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个下雨天,她淋得全身湿透地躲在街角,我本来没有留意到她的,是因为她跟一个女人的争吵声吸引了我。”
“我看到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从车上下来,走到纪朝歌的面前,然后就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吵了起来,吵着吵着……我就听到好像是那个女人抢了纪朝歌的钱……”
Collins说的时候还有点犹疑,眼睛飘忽向上,想了好一会儿。
“对,没错,是这样的!” Collins按着有些发紧的眉头,回忆一下子涌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不仅抢了纪朝歌的钱,还把她身上唯一的外套都拿走了!”
那个半昏的雨天,雨下的迷迷蒙蒙,纪朝歌浑身湿透地跌倒在人色匆忙的街道上,城市地面上肮脏的污水,打湿她的身体,流经她白皙脆弱的皮肤,将她身上那层漂亮的,高贵的外皮,一层一层地撕下来,让她灰败,让她狼狈,尝尽辛辣。
寒雨自辽阔的天空飘洒下来,如银针般细小的雨水,却像是冰块一样尖锐,打在人的身上,那么疼,疼的入骨,疼到哭泣的纪朝歌止住了眼泪,半趴在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她身上唯一的现金,唯一的一件可以御寒的外套,都被董珍珠抢走了。
天若若空,心若若冷。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弟弟还在医院里生命垂危,而她身上已经没钱了,这样下去,弟弟会被赶出去的。
忽地,自眉间处,感觉不到雨水带来的冲刷力了。
纪朝歌抬眸,见到是的一名容貌干净青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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