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玩。
安欣哄着她,对傅博晨说:“谢谢医生,还好没机会好好谢谢你呢。”
“不用了,治病救人是我的分内职责。”
傅博晨浅浅一笑,纪朝歌看了看安欣两母女,却没看到她老公,问道:“阿枫呢?”
“乐乐又有点发烧,我让他带乐乐看医生去了。”说起这个安欣的眉宇间就一片愁云。
“那需要……”纪朝歌还没说出的话被傅博晨打断了,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侧腰。
“既然你已经办完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傅博晨顺势不着痕迹地在背后往前推了
纪朝歌一步,让她往前走,而他自己则回头叮嘱道:“安婶现在情况还算不稳定,
你们家属不要过多地去打扰她,先让她清净几天,有利于伤口恢复。”
安欣连连应下了。纪朝歌对她做拜拜手,欢欢还依依不舍地瞪着大眼睛看他们离开。
纪朝歌走在前方,满腹怀疑地停下了看了看傅博晨,接着又继续走。
傅博晨笑哼一声。
“怎么了你?”
“哎,你刚才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话呀?”
纪朝歌干脆停下来问。傅博晨肯定是知道她刚才想说什么的,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
拦下她呢?
傅博晨也顿了顿脚步,细长的眼眸睨着她一会儿,说:“待会儿告诉你,你在这里
等我,我去取车。”
他折身走了。
纪朝歌站在医院门前的台阶下等着。半晌,傅博晨开着车过来了,她坐上车并系好
安全带之后,傅博晨发动车子行驶上路。
见她一直望着自己,傅博晨知道纪朝歌的心里正心思百转,有意调侃她说:“你这
么看着我干什么?”
纪朝歌有些急躁地转过身,面对着傅博晨,“你快告诉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么想知道啊?”傅博晨勾唇一笑,眼尾末端都闪着嬉意。他向右打方向盘,将车
子开进一条林荫长道。
纪朝歌又转过了身,外边的法国梧桐生的茂盛,耀眼的阳光透过树影斑驳下来,自
成一片光圈。
听说这里的法国梧桐是当年法租界的人种的。这么多年过去,这些梧桐依旧在这里
生根,把上世纪的欧洲风情带了过来。
上海的梧桐,是这座城市最复古又华丽的年代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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