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转身出去。
“你先把脸洗干净了,我在外面等你。”
纪朝歌随意地点头,而历延庭出浴室之后不是去的客厅,而是客房。
他坐在床榻边,将床头柜上酒店配置的冈,本拿在手上,成功地喟叹一声后,他将
冈,本揣回了兜里。
大晚上的,伤心欲绝的纪朝歌来到他的房里,这么好的机会他还不下手?更待何时。
历延庭对着酒店装饰用的镜面墙照了照自己,觉得自己额头上的绷带太碍眼了,便
将绷带拆了开来,留下一个纱布包包扎伤口。
这么一看顺眼多了,历延庭又伸手扒拉了一下额头上弄乱的头发,然后低头在自己
身上的各处闻一闻,完了之后他耸耸鼻子,忙不迭地又走进客房拿出自己的男士香
水,在自己的身上喷了喷。
今天晚上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纪朝歌给办了。
他放这么长的线钓这么久的鱼,今天晚上可不能失手了。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将纪朝歌按到在自己身下,就这么想想,他就觉得浑身都沸腾了
起来。
浴室门开了,纪朝歌走出来。
她脸上的余妆都差不多被清水洗去了,还原了她原本白嫩细滑的小脸。
历延庭赶紧殷勤地走上前。
“洗完脸是不是舒服多了?来吧你去沙发那里坐着,我去给你倒一杯水。”
纪朝歌刚在沙发坐下,历延庭就端着一杯白开水过来了。
“谢谢。”纪朝歌抿了一口看向他。
“你怎么把沙布拆了?”
历延庭无畏一笑,“拆了舒服,纱布包着我脑袋难受。”
“可是你这样会不会很容易伤口感染啊?”
历延庭往纪朝歌的身边坐过去一点,胸有成竹说:“小歌,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啊?”
纪朝歌倒是没想那么多,直接道:“我肯定担心你啊。”
历延庭又坐近了一点,劝诱道:“小歌,你这么担心我,肯定是对我也有点不一样
的感觉吧?”
纪朝歌正愣神中,没明他的话什么意思。
“小歌,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历延庭说着便握住了纪朝歌的双手,纪朝歌哑然,挣
了一下。
“你以前总跟在我后面喊我庭哥哥,你还记得吗?”
“我那个时候只觉得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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