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瞄了眼她,给她拿出了一个小汤锅,让她在隔壁捣鼓水煮蛋。
傅博晨正将青瓜刨成小丝,纪朝歌看看锅里的蛋又看看傅博晨,正无聊着,便跟他
聊起天来。
“那些病人家属那么来势汹汹,你之前为什么不报警呢?”
傅博晨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把青瓜丝放入白瓷碟子里。
“不是我不报警,而是报警也没用。”
纪朝歌把汤锅的盖子盖上,“这怎么说?”
“他们第一次来闹事的时候是在病人做完手术的第二天,当时病人的情况很危急,
手术过后突然出现了血管破裂出血,我们医生正极力抢救,但还是出现了脑死亡现
象。”
“手术结束,我们医生很遗憾地通知家属说病人脑死亡,当时赵女士很生气,就用
手指甲往我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纪朝歌定睛看向傅博晨,原来他脸上的那道口子是这么来的。
“其实赵女士的做法我能理解,不论是谁听到自己的丈夫脑死亡都会情绪崩溃的”
“但她后来的做法我就有点理解不了。”傅博晨边说着边用筷子打蛋液,准备煎蛋。
纪朝歌帮着他把平板锅洗干净。
“那她干什么了”
“第一场手术的时候病人是一度出现脑死亡症状,并没有真正发生脑死亡,还是有
机会可以清醒的。”
“我们给病人家属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准备实施第二场手术,可病人家属一直不愿
意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生生错过了治疗机会。”
纪朝歌拧着眉头,看着傅博晨拿着锅饼来回转动摊开蛋液。
“那她不肯签你们医生不能替签吗?
“不是家属签名的病危通知书是无效的,而且就算是医生代签,也要向卫生局汇报。”
纪朝歌颔首,“原来是这样,那然后呢?”
“手术之后的第三天,赵女士就带着一堆人上脑科医室闹事,说我是庸医,还要让
医院赔给她五百万。”
“她带着人把科室砸的一团乱,还想打人,不过当时她也是做做样子不敢真的动
手,怕担刑事责任。”
“只是当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被暗算了。”
傅博晨把煎蛋倒在碟子里,纪朝歌与他对视。
“赵女士找人跟踪我到了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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