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说话算话。”傅博晨对她笑了笑。
纪朝歌脸色轻松,“谢谢,那以后就要麻烦你了傅医生。”
“不客气。”
“对了,还有件事是要和你交代的。”傅博晨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装订好的资料。
“这是加拿大那边治疗脑损伤团队的资料,你拿回去看一下。”
“好。”纪朝歌将资料塞进自己的随身包包。
“走吧。”傅博晨站到纪朝歌的身旁,垂首看着她。
“嗯?”纪朝歌鼻音轻哼。
“去看看患者的情况。”
两人搭电梯来到纪朝晗的病房。
他们来到的时候刚好撞见晴姨在给纪朝晗修剪指甲。
“我来吧。”纪朝歌接过晴姨手中的指甲钳。
“那我就先走了。”晴姨识趣地出去了。
纪朝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捏着纪朝晗的手指给他剪指甲。
“病历上说患者昏迷了五年,这五年来他一次都没醒过?”傅博晨双手负背,沉沉地打量着在病床上躺着的小男孩。
纪朝歌修剪的动作一顿,表情微微怔住。
“有,但准确来说他不是苏醒,只是睁开了眼睛。”
这是三年前的事了。有一天她在这守夜,翌日清晨的时候,她发现纪朝晗睁开了眼睛。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惊喜的心情,但黄志忠过来看了之后对她说的话,让她兴奋的心情又一下子跌入谷底。
“有时候植物人也会动动手指动动脚趾,有的时候还会睁开眼睛,这在医学上被称为植物人状态,并非是患者苏醒了。植物人患者有自主呼吸,脉搏、血压、体温可以正常,但无任何言语、意识、思维能力。他们的这种“植物状态”,其实是一种特殊的昏迷状态。”
傅博晨垂眸瞄了眼纪朝歌,见她神情黯然,便缄口不言。
窗台上摆着一瓶颜色鲜艳的黄百合,但花瓣却有些凋零了,傅博晨走过去给百合重新换上了水。
纪朝歌将纪朝晗最后的尾指指甲剪掉之后,便起身打了杯水,用棉签粘着杯中的水给纪朝晗涂抹嘴唇。
傅博晨找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我有一个不是很礼貌的问题想要问纪小姐。”
“好,你说。”纪朝歌停下动作看着他。
“去加拿大治疗的费用保守估计是一百万,不知道纪小姐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一百万对于她来说绝对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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