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朝歌颔首,恶人有恶报。
“我定了今晚回上海的机票,两张。”傅博晨随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纪朝歌坐进后座与他并肩坐到一起,她想了想问:“范修越呢?”
听闻,傅博晨脸色复杂,有点不好看。
“你之前除了销售之外有从事过别的工作吗?”傅博晨没有正面回答纪朝歌。
纪朝歌拧眉,略略思虑,“实习的时候做过房地产销售,之后就一直做药代,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傅博晨神情严肃,薄唇紧抿,身子前倾,甚至还颇为暴躁地用手挣脱了脖子上的纽扣。
他衬衫上的灰色纽扣就这样掉落在了出租车的地毯上。
纪朝歌微讶地看着傅博晨,他太反常了,他从来都是温润有礼的一个男人,何时见他如此粗鲁过。
“你到底怎么了?”纪朝歌眉眼凝重。
傅博晨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气质疏淡。
等到了酒店,他递给纪朝歌一张房卡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纪朝歌仰面倒在软软的床上,卸下一身的疲态。阖上眼睛,脑海里一直在思忖着今天发生的事。
章含重伤,范镏被捕,歌离笑坐牢,史倩倩遍体鳞伤地被收押在看守所,目前……就好像只有范修越安然无恙。
这出差的几天发生太多事了,她一时间还消化不来。
拢拢头发从床上起身,看到她的小行李箱就放在地面上。
打开,里面是收拾得十分整齐的衣服,但是……她并没有整理过这里面的衣服啊,难道是傅博晨帮她叠好的?
纪朝歌呼吸一滞,脸也红了起来,那么她的那些内衣不就都被傅博晨摸过了!
……
晚上九点,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
翌日清晨,纪朝歌一身职业正装出门去上班。在门口鞋柜站着换高跟鞋的时候,正好看到傅博晨穿戴整齐地从房间里出来。
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二粒扣的海军蓝西装,同色系的风琴褶西装裤。看起来就像是商业精英一样。大清早的穿这么正式要干嘛?
“走吧,我送你去上班。”傅博晨帮她打开门,淡淡道。
纪朝歌奇怪地看着他,好好的干嘛要送她去上班?
“为什么?你不去医院吗?”
傅博晨率先走了出去,顿下脚步侧着身子,他沉默着,但却用一双清正的眸子看着纪朝歌,无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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