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流苏照栏杆。帐纬轻纱遮影瞒,朱红几时勾唇笑?妖色一闪众生乱。
在苏悦儿心里大叹神佛以求平衡时,台上那紫衣翩跹的人儿,已水袖裹素手,披帛曳玉身的莲步轻移至琴台前。
斜身轻做,蜂腰慢移,透举止温婉似涓流溪水潺潺;珠帘浅摆,璎珞耀目,衬肌肤瓷白似夜空玉盘皎皎;袅紫轻纱,洒金缠带,勾身姿窈窕似风中雨荷楚楚……
楼阁内一片静谧,好似此处若净空的幽谷般,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抹袖素手拨丝弦,雨打芭蕉滴心间,勾抹扶摇指不停,醉生梦死已缠绵。
琴音似醉带着酒气迷人,指乱似幻带着炫目惑人,苏悦儿扭着身子看着,看着那紫衣的人儿在轻纱垂地里清晰出妖娆的面容,看着那一张不笑甚至透冷的脸,生生叫人挪不开眼。
那桃花乱世的眸子。清冷却似含笑;那微微勾起的朱唇,无笑却似不屑。她看着,看着那个身影在醉与不醉间,似妖一般的存在,只是那冷冷的扫眼而过,便叫众生已着相。
伸手捂嘴,苏悦儿的惊被她自己生生压住:此刻她有些乱,尽管台上那妖孽的容颜已有三分相改,但,那双桃花眼曾是她醉过的天,那双勾魂唇曾是她狂过的地,如何叫她不相识?
只是,这份惊,这份乱,并无人知,因为此刻的轻吟楼内当真是只有轻吟声,连琴声都不见。因何?乃是佳人已终曲。
短短的一阙曲,令所有人都不适应,好似美酒只闻味还没入口般,叫人上下悬吊,好不难受。可此时佳人只抬素手似随意的轻扫了一下额,步摇轻摆,流苏浅晃,那张妖孽的容颜则是极为慵懒而清冷的瞥了一眼众人,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便起身翩然离台。
没有一字吐出,她便似惊鸿而去。但青楼内此刻却似油锅见水炸裂开来,只因为那清高无比的姿态刺激了男尊的地位,只因为那不屑嗤笑的眉眼灼痛了高雅的嘴脸,只因为那妖孽如仙葩的容颜惑乱了世人的心与欲!
楼上楼下都在激烈的叫嚷着,有砸下银子叫佳人出来的,有钦慕之色询问花名的,亦有摇头赞叹兀自回味的……苏悦儿则端着那杯茶慢慢的饮着,耳听各处议论,眼观各色激动,心中却是迷惑不已:好好的,他这般是做什么?不是说见两个人吗?怎么是跑到这里来,还,还搞这种事?
忽而眼角处一闪,苏悦儿立刻偷眼上瞧,便注意到三楼的轻纱动了动,一个小厮走了出去,而那坐在大椅子里的男子则捧着茶轻拨其盖。
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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