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儿子,竟然就这么去了?”
我问赵金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金龙平复了情绪才告诉我,这事说来也蹊跷,几天前,他儿子闹着要去火葬场玩儿,他被吵的没办法,便只好带儿子去了。儿子还没进烧尸间呢,就直嚷嚷头疼,疼的直不起腰来,赵金龙吓坏了,急忙带儿子回去。
说来也怪,儿子一离开火葬场,整个人就好了,他当时也没在意,只当是有些人天生不喜这种地方。
儿子回家之后,一直好好的,晚上吃了饭又嚷嚷头疼,疼的直打头,赵金龙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让人送医院。到了医院,他儿子依旧喊头疼,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他就是头疼,疼的脸色白惨惨的,跟纸一样。
到了医院不到一个小时,赵金龙看的比他命还重要的儿子,一口气没喘过来,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赵金龙说到这里,才对我说:“杨大师,我知道你是高人,现在我儿子已经走了,说啥都没用了。我找你来,就是想给他选一处吉穴,让他在地下能平平顺顺的,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人家,不要受苦。”
我听的鼻子也是一酸,急忙应承说:“选阴宅是我老本行,我一定给你家少爷选一处好去处,让他早日投胎转世。”
赵金龙对我感激不尽,硬塞给我一张卡,我本要拒绝,这个时候正是赵金龙最伤心的时候,我拿人钱财很不地道,再说又是朋友,替他儿子选阴宅是积阴德事,我哪儿能要钱。可一想泰国之行的钱还没着落呢,救龙哥要紧啊,便只好收了下来。
下午我又带着小雯,根叔开车带我去市郊寻找风水好的去处,找了一下午都没选到好位置,到天黑的时候,便只好坐车回来。
到赵家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我们一路奔波,累的不行,肚子饿的咕咕乱叫,小雯捂住肚子老不好意思的看我,她肚子叫的声音格外大。
汽车驶近别墅区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赵家宅的上空,竟然幽幽冒出一串颜色斑斓的烟雾出来,我心里一凛,就觉得很不对劲。
根叔见我一直盯着赵家宅上空发呆,忍不住问道:“大师,您在看啥呢?”
我皱着眉头,说:“这宅子有问题——”
根叔说:“可不是,否则我们家少爷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医生都查不出问题,你说奇不奇,肯定是招惹上什么东西了。”
他又叹了口气,说:“只怪我们赵总没早点通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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