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中，任凭自己衣衫湿透。
这……这种程度的战斗，这种等级的剑招……
真的是人类所能达到的程度吗？
……
不知过了多久。
地面的震颤，终于逐渐停歇，乌云散去，大雨收势，原本黯淡的光线，也恢复了正常。
天空之上，隐隐可见云层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沟壑远远绵延至天际尽头，无边无涯，只见所起，不见所终，仿佛将整个苍穹，都劈为了两半。
万物归于寂静。
偌大的草坪之上，无数人战战兢兢地往战场的中心处望去，很快便发现诺夏持剑而立的身影，浑身雷光环绕，静静漂浮在半空之中。
而下方。
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蛋糕城堡废墟之上，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BIGMOM那浑身污血的身躯，便单膝半跪在这一片焦土之中。
她脸色苍白如纸，整个身体微微颤抖，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支撑住，没有完全栽倒下去。
二代皇帝剑拿破仑，不知何时脱手而出，跌落在数米外的地方，虽然未曾断裂开来，但也光泽黯淡，灵魂力量衰弱到了极致。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夏洛特家族的长子佩罗斯佩罗，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惊叫出声，“这，这才仅仅半个多小时而已，妈妈她……她就快要坚持不住了么？”
“还没那么夸张。”
卡塔库栗手握三叉戟，就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地低沉开口，“妈妈是吃了大亏没错，但状态完全还能支撑她再战很长时间，只是……”
后半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但佩罗斯佩罗，和周围的一众夏洛特家族子女，都明白卡塔库栗的意思。
就算这场战斗持续再久，也没有任何意义，很显然，如今的白龙，实力要强过太多了，妈妈在他的手里，根本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
“……”
卡塔库栗抿了抿唇，复杂的目光，落在半空中的诺夏身上。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么。
三年前，他并没有参加北海的伏击，亲眼目睹BIGMOM和诺夏之间，那场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的大战。
但从逃回来的家族成员的口中，尤其是后来斯慕吉的形容里，他早已对那场大战的全程细节在脑海中重现，了若指掌。
他和BIGMOM一样，也认为彼时的诺夏，是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