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疆范围内,所以还算热闹,至少比漠北人丁多。
几人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客栈,又让店小二去请了大夫。
大夫拎着药箱来时,陆铖全身一片滚烫,盛南栀用温水给他脖颈处擦拭。
大夫摸了摸脉,觉得不对,问道:“这人不像是普通的风寒啊!”
行三顿了顿才道:“我兄弟打猎时被东西刺了一下,腹部受了重伤。”
大夫了然,去检查了陆铖腹部的伤口,点点头,“伤口包扎得不错,这发热便是伤口引起的,待炎症消下去后,发热自然就好了,发热并不是最致命的,若是伤口没能保护好,一不小心感染了,那才没命了...”
他又开了些对症的药,只要一日三次服用很快便能退热。
盛南栀忙得像小蜜蜂一般,一会给哥哥擦擦闷出来的汗,一会去看看药蛊里的药。
给陆城灌药也没有比盛南栀灌药好哪去,即便男人并未清醒,或许是天生警惕的性格,不论阿七如何弄,这药都喂不下去一点。
盛南栀这会有些懂哥哥喂她药时的心情了。
皱起那双秀气的眉毛,在陆铖边上小声道:“哥哥要是将药喝光光,往后我喝药也一声不吭喝光光,绝不要人哄。”
也不知是盛南栀的话奏效了,还是阿七找到巧劲了,药突然就能顺利喂下去了。
当真一滴不漏,盛南栀傻眼了,戳了戳陆铖的脸,怀疑道:“昏迷着也能听见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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