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夏季的月,总是承载了无数个夜晚里满满一身的记忆。
终于把文件都批改完毕了。整理一下,我动身回家。
此时已是半夜,月朗星稀,除了花坛里几声虫鸣,四周悄然寂静,如同静灵廷都在熟睡中,我一如既往漫步走于十三番的昏暗长廊里,墙壁上一盏接一盏的引路灯在燃烧,一团一团橘黄的灯光连绵着延伸到黑暗的出口,让我恍惚了神情,记得以前,柔弱的绯真总在这时提着一盏橘灯,执着守在门口等我归来,那灯光温暖地照亮了隐逸在静灵廷阴影下的朽木家。
如今,灯在,人却……
“朽木队长,你是要回家吗?”怪异的声调从走廊的下一个拐角处响起,月光的清辉洒落在他银白的发色上。
“市丸队长,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和平常相同,我平静的寒暄,尽管很讨厌他。
“不回去!我专门出来赏月的,等会蓝染队长和卯之花队长也要过来。”
“好兴致啊。”我想,再说两句话,就离开。
“朽木队长,你要不要也留下来赏月啊?卯之花队长,说会带好酒和点心来的呢。”市丸银毫无形象的坐在长椅上,悠闲的望着夜空,用一惯似笑非笑的神情说:“今天的月亮真特别啊,又圆又大,像是能照到整个世界的镜子。”
“……”
“不知道,它所看到和我们所能看到的有什么不同?”
我皱眉,心头突然浮现一丝不悦。因为他的神情,就像是在等待着一样。
等待着什么发生一样?
“报——!”隐秘机动队的成员,他黑色的传令服骤然出现在我和市丸银的面前,挡住了我离开的路。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现世虚狩训练场遭遇虚群袭击。请求支援!”
掠过庭院的风带来了一股透人心脾的寒气。
落音:耳边传来酷似琴弦崩裂的声音。脖颈突兀的感到无力的倾斜向一方,直到看到喷射出一米多远的血红,以及顺着肩膀流下的温热。我才明白了。
动脉被割破了!
如果两分钟内不止血,我就会陷入昏迷,继而死去!
右手想都不想就慌张的按住了左颈处的伤口,左手伸到挂腰带上的香囊里胡乱摸索,我记得有带止血药的。
我吓得本能的急速呼吸,肺部跟着一呼一吸的用力而痛不可忍!灌入耳朵里的尽是‘沙沙’的细响,左侧的身体感到湿热起来,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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