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飞燕着实闲的无聊。走进屋刚从柜子里拿出簸箩准备绣荷包。她想亲手绣一个荷包刘年佩带。
刚拿起针线在床边坐下,刘年刚好从门外进屋。不由分说的上前夺过她手里的簸箩放一旁。
“我的好媳妇,你可千万别做针线活儿。”刘年说完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飞燕脸刷一下红到耳垂,惊讶的问:“问什么?”
“新人前三天是不能干活的,尤其是针线活。”
俗话说新人动针线,吃苦劳碌一辈子。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可人儿那么辛苦。
飞燕在脑海里想想,似乎有这么个说法。最终还是撅着小嘴把簸箩放回柜子里。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在刘年面前撒娇。
她无聊的斜靠在塌上,刘年看出一些小情绪。
他上塌上把她拥在怀里,飞燕使劲的推着,嘴里嘀咕着着“大白天怕人看见”。她越是挣扎,刘年抱的越紧,在飞燕的耳边喃喃细语柔声的说道:“你是不是要行行夫妻之实。”
她从脸霞红到耳垂,把头埋的更低,身上烫的厉害。刘年不停的喘着粗气,咚咚的心跳声格外清楚。
飞燕两眼瞪的圆溜溜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但她还没做好把自己交给他的心理准备。脑子灵机一动挣脱刘年的怀抱,急忙下塌托词整理衣物。
刘年满面绯红的坐在塌上,不停的咽着口水,飞燕在一旁都看他敝的难受。
她不敢直视刘年的目光,生怕又惹火上身。飞燕低头收拾着箱子,从箱底翻出一个匣子。
她回到塌上,把小匣子打开,并对刘年说道:“这是结婚所收的红封,我一文没动。她仔细数了一下有一百多两银子。”
说完双手递给刘年,飞燕原本就没指望要这些银子,这是刘家人打发的自然应该还给她。钱财乃身外之物,她也不在乎。
刘年犹豫了一会儿,用手把匣子推回去,还把自己身上的几个红封都交在飞燕手中要她保管。
刘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魔咒,看着眼前的人儿,总是想把最好的一切给她,想把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这种感觉无法言喻,感情的事总是莫名其妙。
飞燕惊愕的看着他这一动作,有一些不敢相信的收回手。
看来眼前的男人是真把自己当媳妇了,成亲后刘年的种种。飞燕心里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真诚和信任,她在此刻做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她愿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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