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的时候,拿着电话的易先开往往眉飞色舞,异常投入。
或许是因为他也要脸,姨父眯着眼睛,沉吟道,
:几天之后,我要让这南边的沿海地带,发生一件几十年未曾有过的风水大事,自此所有人将会记住我瑙怀运输公司。
:不是我想这样,谁的命不是命?诛杀邪祟,这是天下风水人自古的责任,那一晚你也看到,这次的事儿,不成功,就成仁,是最凶险的一回。瑙怀运输公司这么多年,总算派上了用处。这一行也是个江湖,只要你浸淫的够久。
坐在宾馆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城市,抖了下烟灰缸,眼神带了点惘,
:当初我也似是年轻无知。
我烟没抽完站起来转身就走,剩下他在身后骂,都这时候了,公司哪个人不尽力?就你还能坐这儿,老子每次教你的时候你能听两句?
这里是归海市郊区的一条公路旁,沿着这条路几十公里往外,正是之前的那个县镇。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五天,我和姨父在这路边的饭店中等到了一群人,一共七八个,为首是两个穿着考究的老头。
我们是跟着这群人过来的,和当初的场景一样,沿途各处都是刚开发的楼盘,最终到那叫珠苑的县镇路口的时候,我们却并没有进去,反而是亲眼看着七八个人走进了那一片的街道。
整整一个下午,这些陌生人进去之后似乎并没有出任何事情,我们不敢离的太近,只是远远的那些人有的就坐在县镇边缘的茶馆里,街区楼房中,更远的地方我们却看不到了。
陆续有别的地方车牌的车子进去,这一整个地方着实不小,本地人也多,除了我们怕是没人知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但让我心惊的是姨父的神色,这还是大下午,即便是在镇边的这条街道上,他看着那些偶尔露头的风水人,就已经像是看着死人。
夜幕逐渐降临,姨父走到这条省道旁边,亲手拿出了一张朱砂黄纸,正是以前城隍庙的通关凭证,放在地上烧了,一直到天色黑尽,才带着我顺着路口进了县镇。
店铺都开着,没有任何诡异的地方,经过两三条街道,我们上了旁边的一座茶楼,晚上八九点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只不过单是这个茶楼,除了本地人之外,角落还有一桌陌生的,那是一个老头和三个中年人,进门后,我和姨父就坐在他们旁边。
其中一个中年人开了口,
:老师,道上的人来这地儿驱邪?这地方就这么大,个把小时就能逛完,下午我们也各处看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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