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早就停了一些大卡车,一群人陆续把石头棺材一口口的往上搬。
清晨原本到处都没人,但不一会儿,原本关门闭缝的街边,出现了一些老头老太太,一个个远远的看着这头,安静忙碌的场面中,这些老人像是看出了什么,很多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崔四就当没看到,等到所有卡车都装好,一群人正要上车离开。突然,有个二十来岁的女孩走了过来,在这周围一辆辆的车不断的看。最终找到了我们坐的这卡车厢门口,最开始是看到了我,最后盯着一旁的老何。脸色有些发白,问了句,
:我,我爷爷呢?
老何正拱着屁股趴在横排座位上,听了声音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似得,直到现在腰都还直不起来。
这么多人,这女的只是问他,
:我爷爷他人呢?
老何弯着腰爬到前面,朝着驾驶室喊了一声,前面的人不痛不痒的说,好,何科长。车子瞬间发动了,这女的要追,老何弯着腰去扯开她拉扯的手。
:姑娘,你闹什么闹,我们是拉货的。你是谁?我们怎么知道你爷爷是哪个?
车子开跑了,这叫阿琼的女的总算没追上,远远的看到她跑了一段,接着蹲在那镇口的街中间哭。老何狠狠的骂了几句,一直不敢再看那头。刚才他全身全身衣服稀烂,整个人瘦的吓人,但听到那女的声音的时候,偏偏第一时间把知识分子的眼镜儿带上,这才朝外面扭过的头。
见没人理他,他自言自语的骂了句,
:老子当初以为她已经死了,鬼知道还能活过来?这事儿见了鬼了。
接着把车厢门一带,再也没说话。
几百里拢湖,我们是当天中午到的拢湖东侧的一个城市,叫宿安市。
时间已经过了几天,这是宿安市的一家医院,躺在病床上,我全身绑满了绷带,到如今也痛的我龇牙咧嘴。骨头虽然之前就复了位,但很多断裂的部分的固定养好,麻醉一过,还不时能让人生不如死的痛。
一到宿安市,崔四儿和一群人当天就开着卡车走了,走之前没有说他们会把这些石头棺材运到什么地方去,但肯定早已不在安徽。
姨父住在我隔壁,这场景能让人想起在彭都二医院的时候。
我已经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这天,夹板也没拆,稍微能拄着拐杖下地,去隔壁病房一看,姨父的床位居然是空的。
去一旁护士那里打听到,他居然两天前就已经出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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