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办完,所有人都离开了,姨父才带着我开始办正事。
:小子,你能喝酒么?
我还没有回答,姨父便拉着我走进了一旁的场房。
刚进去便让人脖子发凉,现代化的场房里,随处摆着铁钩,刀子等屠宰工具,七八个屠户虽然收了钱,全都不明白我们这是闹的那一出。
姨父出手极其大方。几个人顿时以为自己遇到了大老板,
:弟兄几个多包含,朋友家里半百事,去庙里问了问,得运到这里放一晚上,我也没办法,拦都拦不住,他们又信这个,只有租你们这个地方咯。
弄来一桌子上好的卤菜,这是一桌答谢宴,三瓶五粮液摆在桌上,跟这群屠户天南地北的吹,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不到半个小时便已经放开了。
姨父醉醺醺的:你们这是哪里话?我们不谈钱,只谈感情。一顿饭后,我们都是兄弟。
把身后麻袋遮着的地方一拉,那是我们带来的整整三箱高档白酒。
他,他要做什么?
酒桌子上的事情都是乱来,到了晚上十一点过,一个个瓶子摆在旁边,看着面前这群勾肩搭背东倒西歪的人,姨父的酒量再好也有些站不稳。躲在一旁,偷偷拿着一些粉末酒瓶子里倒。小声的告诉我这酒你千万别喝。
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蛇药。
蛇药?
远处,那座棺柩还静静的放在空地中间。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醉醺醺的姨父眯起了眼睛。我则瞬间心里一抖。一个杀猪匠呼着热气,叫旁边人去看看。我们则像没事人一般继续吃饭,此时桌上的酒几乎都换成了姨父加过料的。
即便是我再傻,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些杀猪匠早就光了膀子,此时一个个身上泛红,他们自己却像是根本没发现。
去门口的人东倒西歪的回来了,
:外面有个人,说要进来买东西。我让他他不走。
:买东西?
为首的杀猪匠满眼通红,正和姨父勾肩搭背,我发现,这个人似乎精神已经不正常,又是一整杯灌下去。
:今晚关门,和老板喝酒。老板,你,你杀过猪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才叫一个快活。
;我,我不是老板,你们都是我哥。
屠宰房中,一群人继续喝着酒。我坐在靠外的位置,透过侧门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生锈的铁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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