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我过去一看,他在画画,画面看着很混乱,好像有一群小人,不过样子都怪怪的,画面周围好像还有一些箱子什么的。
我轻声问:“画的是什么?”表哥并不抬头,还在认真地画,答复说:“是大夫们。”我根本看不懂这些意识流,接着随口问:“那他们在干什么?”表哥抬头茫然地看着窗外,呆了一会儿说:“他们在给我打针。”画面上确实显示,一群人在给一个躺在床上的人打针,不过不是往屁股或者胳膊上,是在往头上打针,往头上打哪门子的针啊?
还是让他自己玩吧,我轻轻出去,问了问护士用药的状况,小护士把一些记录调出来给我看,说:“吴明远情况还是那样,基本算稳定。对了,你怎么没有先去看你的妈妈,她醒了,我们打电话一直联系不到您的信号。”是啊,听到这里我赶紧往妈妈的单间跑去,进门一看,妈妈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脸上的青紫色也褪下去很多,正在把玩一个苹果。
“妈妈。”我坐到她跟前,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也是精神恍惚的妈妈。
可是她居然还认得我,断断续续地说:“晓晓,晓晓。”
“妈,是我,我是晓晓。”我握着她拿着苹果的手,可是妈妈除了这声小名的呼唤,就不说别的了,护士也跟了进来,走到了我们的身后。
我看到病床后面的墙上,被水笔画的乱乱的,护士提醒我说:“这是大娘画的,我们想擦掉,她不答应。”妈妈怎么也开始画画了?
我问她说:“这些画的是什么?”妈妈扭头茫然看了一下,解释说:“医院,医院。”然后她停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打针,打针。”细细地又看了一下,我心里一惊,妈妈的画虽然混乱,但是还是能看清,有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头上插着一支注射器!
为什么她跟表哥都经历到了什么,为什么都有头部注射的景象回忆?又看了一会儿,妈妈继续在床上把玩着苹果,我起身出来,一招手,小护士也跟了出来。
“大娘醒过来的状态一开始比吴明远先生要差,不过身体恢复很快,就是精神状态很相似,有些恍惚的状态,两个人都在用同样的药。”我点点头,想到现在起码妈妈从昏迷状态醒过来了,可以通知父亲了,让爸爸过来探望跟陪护,也许能尽快恢复神智,于是跟小护士说了一些感谢和麻烦的话,然后出来拨打了电话。
当然妈妈的病情我尽量说的很轻,只说被警方发现了绑架的踪迹,救了回来,受了点轻伤,防止他老人家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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