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装癞皮狗,嘴里嘟囔着什么东西听不清,估计是是在用今生学来跟听来的比较恶毒的语言在实施诅咒。
站着的老头并不管他,对着我们吩咐说:“小伙子,跟我走,别理他。”
我们拔下车钥匙,把车就扔在这儿,留下恶狠狠倒在地上目送我们离去的老头。
炮哥一边走一边答谢:“多亏您了,大爷。”
大爷一边走一边摆手:“不算事,这个老桑天天街上看到外来的车就往跟前扑,钻车底下就不出来,总惦记讹人挣棺材本,哼,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披着张人皮就当自己是人了,哎!”
林正也一边走一边问:“大爷,您怎么称呼?”
大爷一边走一边回答:“我是这里的村长,叫我老涂就行。”
我好奇地问:“您这里不是镇吗?怎么有村长?”
涂村长看我一眼,解释说:“这破地方就是个村子,上面规划说开发成皮毛镇,大家还是习惯叫我村长,惯了。”
然后他又走了两步,到了一家门口,说:“这里是我家,进去坐坐吧。”
不太大的院子,然后进了也不太大的屋子,墙上挂着的两张貂皮让我们很不舒服,可还是坐了下来。
涂村长倒好了茶,然后问:“你们是来买貂儿的吧?”
林正赶紧摆手:“我们不是,就是过来办事的。”
Botter看着墙上的貂皮说:“我们刚从一家加工貂皮的出来,看到活剥貂皮。”
涂村长看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说:“哎,都是作孽啊,我们小时候说抓貂,剥皮都打死了剥,现在人心都坏了,什么都不顾,也不怕报应,墙上这两张皮——”
说着他往墙上一指,解释说:“都是养死了才取的皮子,我老了,也不当猎户了,挂着留个念想,提醒自己过去打猎取貂皮的日子只能想想了。”
二炮问:“那这里的政府也不管吗?”
涂村长给我们象征性地续了续水,解释说:“管?怎么管?这里十家有八家是干这个的,政府几次派人过来都差点动刀子打起来,干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原来都是往外国销售,可是被不知道哪的记者给曝光活剥貂皮就订单少很多了,除了几家能销出去,剩下的就是卖给各省的皮货商。”
林正问:“那都干这个吗?没有干别的人吗?”
涂村长摇摇头,喝了一口水说:“这里啊,原来是燕王朱棣扫北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伙囚犯,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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