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晦看了信,却突然抬起了头望着他
“信息可确切?”
颜令殊挑了挑眉,道
“那断肠花草本就是瓦剌所有之物,你说这东西会跟瓦剌无关吗?”
温平晦听了此话直摇头,连舌头也也不怎么听使唤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知道这东西真的跟我大哥有关吗?”
颜令殊指了指他手里拿着压在底下的纸,道
“白纸黑字,地契什么的都是白纸黑字盖了公章的,您看了这些也就知道柒兰坊确确实实是在衡国公的名下,再真不过的事情了。”
温平晦翻看了几张地契,拿着纸伸到了颜令殊面前一副质问的语气
“那是他亲生的女儿,是他最爱的女人唯一的女儿,他怎么会?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如此杀手?而且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向来没有主见胆小怕事是成不了气候的人,这样的事情他哪里做的来?”
颜令殊接过了手中的那些纸,缓缓叠着才道
“如今这消息也只是查到这儿,至于中间是否另有隐情是否牵涉其他的人,都不确定。故而,我也是希望温二爷能不要再查下去,以免打草惊蛇,惊了真正的主事之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温平晦叹了口气道
“是啊!这事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但凡是传出去一星半点的可就不指望能往好了说了,到时候不仅温家要倒霉,只怕整个朝局都有一定的变化。”
颜令殊点点头才道
“是啊!真是要逼着人家狗急跳墙,那我们也是自毁长城,得不偿失啊!”
温平晦低着头换换问道
“那也不能放任不管啊!这到底是关系着莞清的安全和温家上下性命的大事儿。”
颜令殊听了直点头回过头缓缓望着他道
“所以你温家得先把自家给摘出来,剩下的我来办,至于衡国公那边似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看他愿不愿意同您说了。”
温平晦静了半天才道
“说什么我也不相信大哥会对莞莞下手的,况且这莫名其妙的事情来的没有一点缘由也没有一点征兆,绝对另有蹊跷。”
颜令殊笑了笑,淡淡道
“无非是杀鸡儆猴,只是不知道儆的是哪知猴了。温二爷,听我一句劝,记住了这件事谁都不要管,我来查。一则莞清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再合适不过。二则你们温家得置身事外以受害者的面孔而出现,或许将来有一天我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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