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五百年,行医救人,创下不少功德,她嘴上骂着我却愿意倾尽全力救我。可我也碰到过一种人,每天都对我笑容灿烂,陪我说话,哄我吃饭,从来不惹我生气,陪着我到处游山玩水,可这样的人却在每天算计着榨我的血要我的命,所以啊,你说人性,怎么说的明白呢。”
张逸夫听她说到榨她血要她命的时候心里突然很难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憋屈的很,而这样的憋屈全部被他释放在油门上了,幸亏深夜的马路没有车子。
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吴家的酒楼的门前,偌大的酒楼如今荒成这样也是十分可惜的,“它曾是蜀域的标志性建筑,也是这里最大的酒楼,没想到三十年过去,却再也无人问津。”
金娘疑惑道:“你能记得的时候这家酒楼已经落寞了,你见过它辉煌的时候?”
“没有,都是听父亲说的。”
“也是,当年的案子发生时这吴家酒楼也是数一数二的,跟宁家在蜀域并排两大家,只可惜啊,人不能造孽啊,否则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一次的报应,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做人还是多积点功德好。”
“需要我送你上去吗,这么大的楼,也不知道有没有偷偷跑进去。”
“你这么晚了不回去,你老婆不担心吗?”
张逸夫苦笑道:“女儿出世后第二年她就去世了。”
“这么多年你都未娶?”
“工作忙也顾不上,再说了我也怕再娶之后她会对孩子不好。”
金娘看着张逸夫身上的这身制服,若不是你做了警察,办了案积了功德,老天爷哪里会让你还有子嗣,能留你一个女儿在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你手上沾的血液太多,你身上背负的命案也太多了,只求若有一天你罪孽赎不完的时候,千万不要连累孩子。
“你若没什么顾虑就上来喝杯茶吧,我反正也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倒挺好。”
两人说着便进了楼。
“我看你精神是真不错,一整夜了都没见你打过哈欠。”
“你有所不知,我有失眠症,早就不会睡觉了。”
“不会睡觉?”
“是啊,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永远清醒着。”
张逸夫对她的半分心疼已经变成了十分心疼,怎么会有人承受着这样非人折磨,“那你不累吗?”
“习惯了。”金娘笑道。
这是怎样一句轻描淡写的描述?一句习惯了要承受永生永世的清醒,永远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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