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她并不期待呀！
“你这什么表情？”
乔雁揉了师妹一脑袋，“我虽然没学凌云一指，但是，我知道它很厉害的。”
顾成姝悻悻，“十面埋伏更厉害！”
“凌云一指是元神类功法，你要知道，元神远比我们的身体更加脆弱，学了凌云一指，出其不意，你可以比我更轻松的越阶而战。”
她的越阶而战，未必能杀得了人，但是，师妹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对方几乎没有生理。
“它也可以配合十面埋伏用。”
乔雁替宗门推销凌云一指，“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保命手段，成姝，你好像还没有呢。”
顾成姝想了一下，“师姐，可能我的比你还多……”
“前辈们赐下的灵符、天雷子全都不算。”
“那我也比你多。”
怎么可能？
乔雁看着好像很认真的师妹，“我可以问一下吗？”
“我有刺猬和团团。”
乔雁：“……”
果然比不过。
她伸出两只手，在师妹的脸上揉了一下，“除了刺猬和团团呢？”
“师姐！”
顾成姝打下她还要搞怪的手，“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幻影扇？”
“幻影扇也要你能发动才行啊！”
高阶修士杀低阶修士，如果想不露痕迹，可能杀了你，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亲自过来当师妹的护道人。
“凌云一指是元神类功法，你走奇怪路子，以天地决修元神，它未必就是对的，以凌云一指左证它，不是更好吗？”
说到这里，乔雁顿了顿，“而且凌云一指，也不是说只有攻，我看过了，它也有神魂防护。”
她没学，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剑，有足够的自信。
但师妹年纪太小了呀！
“……行吧！”
看师姐的样子，顾成姝怀疑自己要是不同意，还要面对比乔师姐更加碎碎念的宛师姐，“我本来还要告诉你一件事的，但现在我没心情了。”
哈！
乔雁被师妹逗笑了，“那可真好，你的每一个消息，对我来说，现在都是冲击。”
当她好想听吗？
“走吧，我给宛玲珑传音，你跟她再来一场偶遇。”
就让宛师妹接受师妹的冲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