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遇到大事,秋凤总说自己害怕心慌,明宜纤却总是淡然处之的态度,似乎事事都‘胸’有成竹,足以处变不惊,可其实并不是,她也不过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如何的足智多谋,如何的有手段,也到底只是个跟秋凤年纪相当的小丫头。
其实她是怕的,她也怕死,怕事情失败,怕自己落入别人的圈套,最终火烧到自己身上来,可她知道,自己不能‘乱’,也不能慌,因为她的身后空无一人,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她只能靠自己,她必须沉静,再沉静。
而这次,秋凤依然是害怕的,可她却突然不怕了,不是伪装的镇定,不是虚假的沉静,而是真真正正的不害怕。
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这次有人与自己并肩作战?
薛年吗?
明宜纤捏着那通白的小瓷瓶,轻轻摇头,不是他,她的心告诉她,不是他,是李均竹。
因为李均竹说,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他。
她向来不轻易信任别人的话,对于李均竹的这话,她也顶多觉得估‘摸’着就是个客套,他们的‘交’情也就只是一个‘交’易关系而已,真正遇上事儿了,李均竹不一定会帮她,他是不可靠的,这句话,也是不可靠的。
可不知为何,这样一句话落在明宜纤的心里,却觉得温暖熨帖,让她安心,如同‘春’风十里拂面,所有烦恼都不值一提。
明宜纤有些自嘲的轻轻扬了扬‘唇’,喃喃的道:“就当个心理安慰吧。”
随即放下了那瓷瓶,反而拿起了另外一只青‘花’瓷的小瓷瓶,这是薛年给她的。
明宜纤打开了瓶子,拿出了一粒来,沉思了半晌,便直接仰头吃下去。
她知道这‘药’吃下去的后果是什么,恐怕她不单单要失去明老爷的宠爱,也要因此成为明家人人唾弃又避而远之的人物,那时她的出路估‘摸’着就两条路,一条,带着‘私’心嫁给薛年,这或许是最好的路了,一条,被明家送到庄子上去“养病”,或者狠心一点,直接送到家庙去,反正也没区别了,不论去庄子上,还是去家庙,都相当于是被赶出家‘门’了。
她想的很清楚,可吃的也很利落,明宜纤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要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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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病好了的消息昨日就已经传出来了,次日的晨昏定省,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一大早的功夫,大夫人的屋里便已经几乎来齐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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