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轻轻勾起，向着郊区的马术俱乐部开去。
去往郊外的路上车辆很少，沈云商将车窗半摇下，微风卷着青草的气味钻进车厢，在两人之间萦绕。
谢道宣有些微微发愣。
沈云商轻声道，“这条路我从前经常走。”
谢道宣思绪回来，“你也是帝都人？”
沈云商回道，“没错，十岁之前我一直生活在帝都。”
“那十岁之后呢？”
谢道宣随口问。
“十岁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妈不在了，我去了M国，投奔了我小姨。”
回忆起往事，不知为何，谢道宣感觉沈云商脸上有淡淡地忧伤，精致地眉眼沾染了一抹愁色。
谢道宣细看之下，沈云商马上恢复了平静。
谢道宣收回视线，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你妈为什么不在了，是去了外地吗？”
“她出了车祸。”
沈云商语气很平静，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谢道宣有点尴尬，“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没事的，事情过了十多年，我已经走出来了。”沈云商挤出个微笑。
“逝者已逝，活着人还是要生活的，不是吗。”沈云商淡淡地说。
谢道宣视线投向远方，“是啊，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的母...亲也不在了，那时我也很难过，感觉世上再也没有爱我的人了，我认识的一个很好的人，他告诉我，虽然我母亲不在了，但她去了天上，变成了星星，守护着我，后来，每当我难过的时候，就看看天上的星星，我相信最亮的那颗一定是她，这样一想，就感觉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谢道宣想起阿桑的话，微微有些惆怅。
沈云商垂过眸子，视线落在少女身上，就见她眼眶微微红着，瓷白精致的小脸上流淌着淡淡地忧伤。
有几缕发丝被风调皮地吹到她额间，落到红润的唇上，不知怎地，他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沈云商不动声色别开视线，谢道宣转过头，头倚在座位上，认真地看着他。
“所以，你妈妈肯定也变成了星星，她在天上看着你呢，这么一想，我们的妈妈都没有离开我们。”
“嗯。”
沈云商喉腔发出个声音，有些心不在焉，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