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搞不好那还是他去年从东京带回来的衣服，现在都懒得再穿了。
“……”
森见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并不是什么精心设计的计划，但既然做了，她对这件事的结果其实还是抱着期待的。
她希望他能带着情绪来质问自己，无论是无奈，是烦躁，甚至是怒火中烧，只要有情绪，就会有破绽，就有可乘之机。
然而都没有，他什么也没发现。
而自己刻意的提醒，只会让他一开始就满怀戒备，让情绪强制消弭的戒备。
“你真是烦死了。”
成濑看了她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你真会给人添麻烦。”森见又说了一句。
“……”
他们刚才的话题是什么来着？
成濑不由得回想了一下，还没得出结果，她继续说道：“光回来了，你们要来我家聚一下吗？”
“啊？……不了。”
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点。
“噢。”她没有多说，转而便提起另一件事，“出发前送给你的那些书，都看完了吗？”
“回来的这几天看完了。”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不会有时间看……怎么样？”
“还行。”
“诚实一点地说呢。”她看着他问道。
成濑抿了下唇，诚实地回答：“很符合我的口味。”
森见轻哼一声，又露出笑容，起身从柜台里走了出来，“我再给你找几本。”
他张了下嘴，到底还是没有阻止，看着她走进书架间。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很无聊。”
森见一边翻找一边说着，也没有看他，“海星有时候也会来找我，在这边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一陪就是一下午，或者一个晚上……但是，感觉不一样。”
“她很听话，也乐意听我说话，但很多时候，她对我提出的新话题只会露出满脸的茫然。哪怕我只是说了一些简单的事情，她可能也要半天才能明白其中有意思的部分。”
她停顿了一下，朝他望来，“海星是个笨蛋，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一点。”
成濑抿了下唇，避开她的视线。
他都明白。
“无论如何，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森见从书架上抽下一本书，递到他面前。
成濑接住，她却没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