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谓眼见吴蕙左肩膀一动,就知道她要用右手打自己,他如要躲开,自然是易如反掌,可是不知怎地,他心中却毫无躲闪之意,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一点,反倒似乎在心里隐隐盼着她打自己一样,甚至盼着她多打几下,打得越重越好,这样自己心里才能好受些。
吴蕙怒道:“你还装,真会演戏!你以为你求陈司令和苏副司令不要告诉我,你还让鲁胜他们都不要说,我就不知道吗?!”
冷谓只道她是自己心里猜疑,故意冒诈自己,当然不承认,兀自嘴硬道:“我没有,大丈夫光明磊落,做了便做了,没有便没有,你凭什么冤枉人?”
吴蕙听他还在狡辩,不由大怒,抬起玉手,又欲打他,手掌举在半空,不知怎地,终于没有落下,冷笑一声道:“你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卑鄙无耻的小人!做了事情不敢承认,被人知道还嘴硬狡辩,没出息!”
冷谓听她说的斩钉截铁、言之凿凿,难道她真的知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心中疑惑,低头不语。
吴蕙冷冷道:“你是很聪明,做事滴水不露,什么都想到了,可你百密一疏,千算万算,机关算尽,偏偏忘了一件事情。”
冷谓心中疑惑,抬起头,脱口而出:“什么事?”
吴蕙冷笑一声,缓缓道:“报务员小张是我的好姐妹,昨晚正好是她值班。”
冷谓一愣,恍然大雾,陈司令和苏副司令与上级党组织的报文往来,当然是经过了报务员的手,这就难怪吴蕙这么宽就知道了,还这么肯定。自己确实是百密一疏,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这回再没什么可以狡辩的了,低头不语。
吴蕙冷笑道:“说呀,怎么不说了?你没什么后悔的,小张是我的好姐妹,就算你想到了,你就是想收买她,她也不会理你。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终究包不住火。”
冷谓嘻嘻笑道:“这是当然,男帮男,女帮女,自古皆然。”
他被吴蕙当面拆穿,当场*问,实在是无话可说,这会儿只有C科打诨,岔开话题。
吴蕙怒道:“你少跟我嬉皮笑脸,无理取闹。”
冷谓看她仍是怒气不减,心中打鼓,呐呐道:“昨晚你一夜没睡,快回去休息吧。我马上就要走了。”
吴蕙一怔,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昨晚一夜没睡?”
冷谓话一出口,立知不妥,低头不语。
吴蕙怔怔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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