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梅子不是被打死的,是被活生生气死过去。
如果她知道敌人现在在做什么,只怕她会真的吐血而亡。
苏州河上,一队日军开着一艘货船在行进。
一个日军军官舒舒服服躺在船舱里,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瓶酒,跟前放着一堆花生。
吃几颗花生,喝一口酒。
好悠闲,好惬意。
花生就酒。
人生一大乐事。
好久没有这么享受了。
一个日军走进来,低声道:“先生,您说的地方就要到了。”
那日本军官睁开眼,亮光一闪,沉声道:“好,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就有鬼子的巡逻快艇。吩咐弟兄们准备靠岸停船,卸货装车。”
那日军恭声道:“是,掌信人。”
掌信人?
是的,他就是冷谓。
军火已经运到,秦伯带人在码头接了货,直接装船。
冷谓杀了武田一郎,赶到码头,带着青帮弟兄开船就走。
冷谓事先已经了解过情况,掌握了鬼子汽艇的巡逻规律,这里刚好能避开鬼子。
他已经通过地下党老杨和王芳,通知了陈司令,让他派人在这里接货。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冷谓喜欢这样。
紧张,刺激,一步接一步,步步惊心,时时动魄。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这才是谍战,这才是打仗,这才是热血。
船一靠岸,冷谓跃下船,汪汪汪,三声狗叫,停了片刻,又是三声狗叫,过了片刻,又是三声。
岸边草丛中奔出一大群人来,都穿着便衣。
领头一人低声叫道:“大哥!”
是杨凡林。
冷谓哼了一声,一摆手,青帮弟兄们和那些新四军战士开始卸船。
杨凡林跑过来,一把抱住冷谓,笑道:“大哥,想死小弟了!”
冷谓打量他几眼,哼道:“死啊,怎么没见你死,我看你倒是活得越来越精神。”
杨凡林笑道:“大哥,你就这么狠心,真想让小弟死?你要在这样,我,我跳河了!”
冷谓哼道:“跳罢,我绝不拦着,更不会救你。”
正说着话,一个大个子跑过来,笑道:“李虎同志,又见到你了!”
冷谓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那人相貌,听他声音有些熟悉,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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