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
但赵呈徽看着商容洲,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坐下。
赵呈徽想了想,他最后还是去坐在了皇太后的另一侧。
商容洲看赵呈徽。
赵呈徽眉毛一动。
他不卑不亢道:“臣多谢太后。”
商容洲“嘁”了一声,她故意对赵呈徽道:“臣?你是谁的臣,皇帝弟弟的臣吗?你别忘了你是罪臣。”
商容洲就是在故意膈应赵呈徽。
赵呈徽对她的这种膈应已经产生了免疫了。
他已经无所畏惧。
只当商容洲的这种言语攻击是在放屁。
赵呈徽没说话。
皇太后远在金城,她本人是不爱管什么朝廷政治,但是朝堂上的事她也是略有耳闻。
皇太后有些不满的看向商容洲,皇太后道:“容洲,你这脾气也该改一改了。”
商容洲被太后说,心里不服气。
但是她也没打算在这会继续攻击赵呈徽。
她只不过是本能的膈应他。
皇太后看向赵呈徽,越是看着他,皇太后就是愈发的喜欢。
皇太后摸了摸赵呈徽的头发,她道:“赵家小子今年也不小了吧,是该婚配了。”
皇太后又看向商容洲,若有所思。
“容洲岁数与你相近,你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们的婚配……”
听皇太后越说越远,商容洲及时打断了皇太后的话:“皇祖母,别说这些……”
商容洲说着,皇太后也只觉得她这是在做女儿家的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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