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般！
同时尊势也进入了最后的觉醒阶段，而少年的嘶吼，也代表着大脑已经撑不住了。
就好比吹气球一般，一个撑死只能有直径半米的容量是绝不可能装下一米直径的容量。
四千级觉醒以五千级为先天条件的尊势，结果只能撑爆大脑。
“不！爸，你快阻止畔生~”晴惟云声嘶力竭，嘴角溢出鲜血。
城亘寰老泪纵痕，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甚至来不及保护自己导致被碎屑割伤。
城家三人，全然一副痛苦的模样，泪水，汗水，哭喊，痛苦的嘶吼，混成一幅极为狼狈的画面。
“我们先离开。”方卓仅是皱了一下眉头，太危险了。他手里抱着儿子，脸色略有青白，尊势，名副其实。
“你们先走，我要看完好戏。”与之相比，涂尚旅脸色更加苍白，但双眼却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啊！”城畔生再度嘶吼出声，双眼耳朵开始流血，逐渐增加。
好疼，好疼，脑袋仿佛安置了炸弹一般，血液的流速、精神力的运转早已超过负荷。
“不！我的畔生！”晴惟云大吼着，血液噗噗的流出口腔。
老爷子只是抽泣着输出精神力，最后竟是被掀了出去。
“哈哈哈！来了！就是这个！我想看的就是这么！”在这个时刻，涂尚旅却狂笑出声，“城浩霖——看呐！你儿子要死了，你也要死了！城家完了！啊哈哈~”
难以置信，这畅快的小声会是这个永远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人发出的。在女人哭叫、老人啜泣的声音里尤其尖锐。
突然，一道喑哑如卡着一把沙子的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在笑？”眼前一片血红，耳朵里全是轰鸣，混沌的世界里他听见了仇人的快意的笑声。为什么要笑？
涂尚旅看着逐渐走进他的少年，对上那双滴血的双眼，惊骇着，颤抖着。
“为什么？你还不死？！”他陡然发出精神力袭击过去。
狂飞的精神力风暴压过去然后绞碎，尊势笼罩过去，碾压。
“我死了，很开心？”
被压制住的中年男人咧牙笑着，“当然，所以，你去死吧！”
我死了，仇人会很开心？
“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饮恨，任仇人逍遥？！